那年我13岁,刚转入新加坡UWCSEA东校区读IGCSE预备班。说实话,看到课程表上‘Food Sustainability Project’那行字时,我以为就是种几棵番茄、写篇观察日记——直到第一次被带进校内生态农场,踩进泥里,被一只逃窜的鸡追着跑出20米。
我们真正在做的,是‘从种子到酱汁’的闭环实践:2024年3月,在裕廊西合作农场育苗;5月用自产香草腌制鸡肉,供应全校周三午餐;9月把剩菜堆肥数据录入新加坡教育部‘Green Schools Dashboard’——而我负责的‘餐盘剩余率追踪组’,连续三周蹲守食堂后厨,用电子秤记录每份餐盒的克重偏差(误差必须<±12g,否则影响碳足迹核算)。
但坑点来了:第一次提交的堆肥报告被退回——老师红笔批注:‘你写了‘土壤湿度OK’,但没写测温仪型号(Thermopro TP20)和三点取样法编号(JW-5A/B/C)’。当时我特慌,原来‘真实项目’不接受模糊表达。更意外的是,10月校方突然邀请我们6人小组,以学生代表身份参加新加坡国家环境局(NEA)举办的‘Schools as Living Labs’圆桌会,我的堆肥数据图,被投在滨海湾花园会议厅大屏上。
现在回头看,这个项目最颠覆的认知是:它根本不是‘课外活动’,而是用ISO 20400可持续采购标准倒推设计的教学模块。我的生物课作业要同步满足农场GAP认证要求,地理课报告得嵌入新加坡‘30·30粮食韧性计划’KPI。而那个曾让我沮丧的‘红笔批注’,最后成了我申请剑桥地球科学夏校文书里的核心故事——因为真正的可持续教育,不在PPT里,而在泥巴、秤盘和凌晨5点校内农场的湿度记录本上。
给后来者的3条硬核建议:
• 别只盯‘参与’二字——主动申请做‘数据校验员’(比‘种植助手’更容易进入决策环)
• 每次农场日必带:防水笔记本+Thermopro TP20测温仪(校方不提供,UWCSEA官网商城售价SGD 42)
• 所有原始数据截图实时存入Google Drive共享文件夹,并标注UTC+8时间戳(NEA审核只认这个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