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入读荷兰Utrecht国际初中时,我压根儿不知道‘城市探索(Stadsexploratie)’不是郊游——而是一门要交学术报告+影像档案+社区访谈录音的硬核研究课。
背景铺垫很真实:我GPA 86/100,英语课靠翻译APP硬撑,连Utrecht中央车站地铁图都看懵。老师第一句就问:‘你准备用什么方法证明‘自行车文化’不只是口号?’——当时我特慌,手心全是汗。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我蹲守Oudegracht运河桥头的第4个周三下午(2023年10月18日)。原计划拍市民骑行镜头,结果暴雨突至,我躲进一家老书店。店主Jan先生递来姜茶,聊起他1972年参与‘Stop de Kindermoord’(反儿童车祸运动)——那一刻我才懂:真正的田野研究,从‘被迫暂停’开始。
坑点拆解也很扎心:①误以为‘观察’=拍照(被批缺乏伦理知情同意);②用中文笔记写访谈稿(老师提醒‘研究语言必须与对象一致’);③没存原始录音文件(硬盘崩溃后补录3次才还原Jan先生关键引述)。
解决方法全是‘土法炼钢’:①下载‘Otter.ai’自动生成双语字幕;②用Utrecht大学公开模板制作知情同意书(带荷兰语+中文双语版);③把每段录音存3处:本地/Google Drive/学校云盘。最绝的是——我把Jan先生讲的‘70年代自行车道抗议标语’做成折页小报,成了全班唯一被印成A3展板的作业。
最后想说:如果你也怕‘研究方法’这四个字,记住我摔在Utrecht鹅卵石路上的那个雨天——田野的起点,永远不在图书馆,而在你放下手机、开口问‘可以聊聊吗?’的那一刻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