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转进瑞士苏黎世附近的ISZL国际初中(International School of Zurich North),英语磕磕绊绊,连‘compost bin’都要查三遍词典——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:这儿连科学课都用德英双语板书,更别说还要自己设计雨水收集系统。
背景铺垫:GPA不算顶尖(3.4/4.0),没做过课题,但生物老师Ms. Keller说:‘生态不是选修课,是你们每天呼吸的空气。’——于是我和4个同学在2023年10月毛遂自荐,申请启动学生主导的校园生态改造项目(Project GreenShift)。
核心经历:2024年3月暴雨夜,我们手搭的屋顶雨水槽坍塌了。积水漫过实验室门槛,教务长踩着胶靴冲进来时,我手心全是汗。但没人责怪我们——校方反而拨了1200瑞郎专项基金,并邀请ETH苏黎世联邦理工的博士生来带我们重做流体力学建模。
坑点拆解:① 低估本地法规:第一次提交方案被环保署退回——因未标注瑞士联邦农业局(BLW)认证的本地植物名录;② 误判协作节奏:德语组同学习惯“会前发3页议程”,我们却临场PPT讲了20分钟,结果三次会议无产出。
解决方法:① 拉上德语母语同学一起对照BLW官网2024年修订版附录II逐条勾选植物;② 改用Miro协作白板提前上传流程图+多语言便签,连清洁阿姨都扫码投了票——她推荐的本土忍冬成了生态墙主力藤本。
意外收获:项目结项报告被编入2024年《International School Education Practice Yearbook》,更关键的是——我用德语写的项目摘要,成了全校唯一入选的非母语学生文本。原来,‘不完美’的声音,也能被认真听见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