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秋天,我送女儿入读鹿特丹国际初中(Rijnlands Lyceum)的IB MYP课程——说实话,签入学协议时我压根没意识到,9月第一个周五下午的‘Code Rush Day’会彻底颠覆我对‘编程教育’的认知。
她连Scratch都卡在循环语句,却要在4小时内和两个西班牙、比利时同学组队,用Python写一个实时监测校园能耗的微型仪表盘。我躲在走廊玻璃门外偷看:她手指发抖敲代码,老师没递答案,只递了一包Manner巧克力说‘debug需要糖分’——那一刻我特慌:这真是初中生该干的事?
坑点来了:活动前两天,她误以为‘自主选题’=随便做,结果熬夜做了个天气动画,导师当场温和指出:‘MYP看重的是“计算思维迁移”,不是炫技。你观察过食堂空调开关时间吗?’——原来所有项目必须锚定真实校园问题。第二天重做,她们把传感器接在教室门禁上,统计课间人流峰值,最终模型被校方采纳进节能改造方案。
最意外的收获?11月家长会上,校长展示数据:参与过‘Code Rush’的学生,在数学建模、跨学科论文中提出‘可验证假设’的比例高出37%(2024年校内追踪报告)。更绝的是,我女儿去年用同一套逻辑,帮社区老年中心优化了药盒提醒App的交互路径——她说:‘不是我懂编程,是学会了怎么把混乱的生活问题,切成能跑通的小步骤。’
如果你也担心孩子‘学编程=学语法’,真心建议盯住三点:①看学校是否强制嵌入真实场景(比如鹿特丹这所要求每学期至少1次校内问题驱动项目);②查导师背景——我们学校的计算机老师同时带环境科学课;③别怕零基础,真正淘汰人的,从来不是第一行print(‘Hello’)写得对不对,而是第二行敢不敢写‘How might we…?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