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入读奥克兰St. Cuthbert’s College国际初中部时,我连Python的print()都敲得手抖——上学期信息课测验只拿了62分,老师温和地说:‘你逻辑很清晰,但需要真实场景练起来。’
两周后,我被班主任拉进‘Code Rush’编程马拉松筹备组。这不是比赛,是为期8周的跨年级项目制学习:用Scratch搭建本地毛利文化故事互动动画,最终在怀塔基小学展演。我的角色?小组UI设计师兼bug捕手。
转折点在第4周——我们调试动画音效时反复崩溃,组员开始叹气。那天放学,我独自留在创客空间,翻出学校提供的NZQA计算思维框架PDF,对照着把‘分解-抽象-算法-评估’四个步骤贴在显示器边框上,挨个排查。第二天,我带着标注满红笔的流程图回组,大家围过来时,我手心全是汗,但第一次没说‘我不行’。
坑点来了:我们误判了怀塔基小学老旧投影仪的兼容性,交付前夜发现动画跳帧。当时我特慌——新西兰教育局规定校外合作项目需提前72小时提交终版备案。紧急联系学校IT支持老师Mrs. Patel(她真的凌晨1点接了我电话!),用她的Chromebook重新导出WebGL适配版本,赶在截止前47分钟上传成功。
最终展演日,毛利长老Te Puni用‘Ka mānawanui koe’(你很有毅力)夸我时,我才真正懂什么叫‘计算思维’——它不是背语法,是面对模糊需求时拆解它的勇气,是向陌生老师求助的底气,更是把代码当语言去连接不同文化的真实能力。现在我每周给低年级学弟妹带‘Bug茶话会’,教他们用Tynker模拟火山喷发建模——而我的目标,是申请2025年新西兰皇家学会青少年创新营(RSNZ YSP)。
如果你也怕代码、担心基础弱、或觉得‘初中搞编程太早’——我想说:在新西兰,没有‘不适合’的孩子,只有没找到接口的学习方式。St. Cuthbert’s那台总卡顿的旧iMac,成了我计算思维真正的启蒙老师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