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转进加州圣何塞的Lakeside International Middle School(美国西部少有的IB MYP认证初中),开学第一周,班主任没发课表,而是递给我一双手套、一把小铲子,和一张‘碳足迹自查清单’。
说实话,我当时特慌——不是怕干活,是怕‘这算哪门子学习’?直到我蹲在校园屋顶农场,亲手把第三批生菜苗移栽进回收轮胎改造的种植槽里,手机弹出一条通知:‘你的‘生态领导力’学分+0.2(MYP Criterion D)’。那一刻我才懂:这不是课外活动,这是我的课程表本身。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我担任‘零废弃午餐行动组’组长时(2024年9月)。我们设计了一套校内可堆肥系统,但第一周就翻车了——37个学生把酸奶盖(塑料)混进了堆肥桶,导致整批肥料被废弃。那天放学我坐在空荡荡的食堂,盯着被贴上‘污染批次’标签的绿色桶,委屈得想哭。可第二天,科学老师带我们拆解了PET与PLA塑料的红外光谱图,生物老师用显微镜展示微生物在正确堆肥中的活跃状态……原来‘失败’是MYP评估里明文标注的‘真实探究起点’。
坑点之一:我以为‘学生主导’=自己干。结果第一次提案被校务会否决——理由是‘未附第三方碳核算依据’(2024年10月)。我们连夜联系斯坦福大学K-12环境教育项目组,用他们免费提供的‘School Climate Calculator’生成报告,第二次会议直接通过;坑点之二:跨年级协作难。七年级同学觉得‘八年级太较真’,八年级嫌‘七年级不守时’。最后靠‘环保学长制’破局:高年级带低年级做20分钟‘微实践’(比如用咖啡渣养蚯蚓),再由低年级用iPad拍摄vlog,双倍计入服务学分。
意外收获?去年12月,我们小组的设计被纳入加州教育部‘绿色校园2025’试点白皮书;更实在的是,我在申请本地高中AP环境科学时,文书里写这段经历,招生官当场问:‘你们测的土壤pH值波动区间是多少?’——原来美国初中最硬核的‘软实力’,早藏在每株薄荷的叶脉里。
总结建议:① 别等‘官方发起’——MYP项目里,学生提案满30人联署就能启动;② 所有数据存云端+时间戳(推荐Google Forms自动归档);③ 每次活动后强制写3行‘反思日志’(MYP必评维度)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