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从上海转学到奥克兰的Aorangi International Middle School——一所IB PYP认证、但官网几乎不提‘可持续发展’字眼的学校。说实话,第一次拿到课表,看到‘Year 8 ESD Action Block’那一栏,我还以为是拼写错误。
时间:2024年3月。背景铺垫很简单:我英语勉强过关(YLE Trinity Grade 5),科学课常被老师点名‘解释二氧化碳循环’,但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在开学第三周,蹲在校园东侧坡地里,和两个斐济裔同学一起挖坑、堆厨余堆肥、栽下第一批羽衣甘蓝幼苗。
核心经历来了——不是讲座,不是PPT,而是‘行动课’:我们小组负责设计雨水收集系统,用旧塑料桶+PVC管+本地苔藓滤层。坑点拆解①:第一次测试漏了水,全班围观;② 老师没说‘重做’,只问‘你们观察到苔藓在哪一层变湿最快?’——那一刻我才懂:ESD在这里不是选修课,是问题解决的日常语法。
新西兰独有的细节:5月南半球初冬,校长带我们去Mt. Roskill社区农场收土豆。她说:‘ESD不教你怎么背联合国SDGs,它教你怎么让邻居奶奶吃上你种的土豆。’我手冻得发红,却第一次把‘气候韧性’和‘毛利语kaitiakitanga(守护责任)’画进了项目海报。
解决方法很朴素:每周三下午固定2小时‘校园行动时间’,全校混龄分组;教师不评分,只用三色贴纸反馈(?尝试|♻️改进|?延伸)。我的植物观察日记最终被贴进奥克兰市教育局ESD实践案例集——这比任何证书都让我上岸感爆棚。
总结建议按优先级排:① 别等‘正式课程’才行动,从捡拾操场塑料瓶开始;② 主动约见ESD协调员(我校Ms. Tui每周四15:00开放预约);③ 把中文母语优势转化成跨文化传播力——我用小红书双语更新‘我的ESD日记’,三个月涨粉1200+,还接了校方短视频采访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