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入读瑞士洛桑某IB初中时,我特慌——国内初中同学还在刷数学题,我却被要求在13岁填《兴趣-能力-职业匹配表》,还要参观日内瓦联合国青年职业日现场。
当时真觉得‘太早了吧?连自己爱啥都不知道!’结果第一次职业工作坊,老师带我们用乐高搭建‘未来城市交通系统’,我竟一口气设计了3个无障碍公交站模型——那一刻,连我自己都惊讶:原来我对‘人如何被服务’比‘车怎么跑得快’更上心。
坑点就出在这儿:职业引导≠职业规划。我误以为要‘定终身方向’,于是硬凑了个‘想当医生’的陈述,结果在苏黎世大学附属中学开放日面试中被追问:‘你上周在医院志愿者岗只整理了档案?没观察过医患沟通流程?’我当场哑火——原来他们考察的是观察力、反思力与真实接触,不是口号。
复盘后,我在2024年3月主动申请加入伯尔尼‘青少年职业影像计划’,跟着纪录片团队拍摄当地手工艺人传承故事。镜头对准一位钟表匠修复古董机芯时颤抖的手——那一刻,我写了人生第一份不谈‘我要做什么’、只写‘我被什么触动’的职业反思日记。两个月后,它成了我申请日内瓦国际学院职业导向项目的文书核心。
现在回头看才懂:瑞士初中职业引导的根本,是把‘职业’从目标降维成可触摸的体验切片——一次咖啡馆访谈、一节木工课、一场市政听证旁听……它们不教你怎么选,但让你的身体先记住‘哪类事让你忘记看时间’。这比任何测评报告都准。
? 给后来者的3条真实建议:
- 别等‘有答案’再行动——我在沃韦中学尝试过儿童心理学小组、气候辩论队、甚至学校咖啡吧运营,3个月换3个‘兴趣标签’,反而被升学顾问标记为‘强探索型学生’;
- 把‘失败’转成观察笔记——被拒绝参与生物实验室?立刻写:‘他们看重无菌操作熟练度→下周起每天练10分钟移液枪’;
- 找‘非典型导师’:我在卢塞恩找了一位退休博物馆策展人聊‘如何让观众爱上冷门历史’,这份对话直接催生了我的IGCSE独立研究课题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