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被曼彻斯特文法学校(Manchester Grammar School)邀请给Year 8学生上一节‘中国符号’体验课时,我手心全是汗——那年我15岁,刚从深圳国际初中升入英国寄宿制预备校,普通话带点粤语尾音,连‘家国情怀’四个字都只在思政课PPT里见过。
背景铺垫:我中考英语112分,但雅思首考只有5.5(写作卡在5.0),靠补习三个月刷到6.5才拿下录取。当时爸妈最怕的不是我学不好,而是‘去了英国,就忘了自己是谁’。
核心经历:2024年3月12日,我在教室用投影放了一段短视频——敦煌壁画修复师在零下18℃攀爬脚手架临摹飞天衣袂。播放完,一个英国男生举手问:‘Why does your flag never fall in the wind?’(你们的国旗为什么在风里总不落?)我愣住了,随即把手机里存着的天安门升旗视频点开,画面里仪仗队靴跟砸在青砖上的声音,震得前排两个戴十字架项链的女孩悄悄抹了眼角。
坑点拆解:误区1:以为爱国=背诵课文(我初一曾被要求默写《少年中国说》全文,但直到在英国博物馆看到商周青铜器拓片旁标注‘Loaned by Beijing Palace Museum’,才突然懂什么叫‘根’;误区2:认为国际教育=去中国化(2024年9月,我向学校提交‘春节文化周’提案,被驳回三次,理由是‘too political’,最后改名‘Silk Road Fest’,加入中亚手鼓、伊朗细密画和西安碑林拓印,全校287人报名)。
解决方法:第一步:把‘家国’翻译成对方能感知的坐标——我不讲‘百年屈辱’,而对比大英博物馆33号厅与中国国家博物馆‘何尊’展厅的展签措辞;第二步:用行动锚定身份——我坚持每周二穿汉元素改良衬衫上课,领口绣的不是龙纹,是‘深南大道6001号’(我母校地址);第三步:邀请英方教师共备课,2024年11月我们合编了双语读本《The Bamboo Book:From Confucius to Climate Action》。
认知刷新:原来爱国不是关起门来的情感宣誓,而是当世界对你发出疑问时,你手中有真实可触的文明载体、有愿意共享的叙事逻辑、有不卑不亢的表达节奏——这恰恰是国际初中给我的最硬核‘软实力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