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当年送儿子去新加坡读国际初中时,我手心全是汗——他中考刚结束,物理考了58分,却盯着BBC纪录片《行星地球》连看三遍,还非要把阳台改造成‘迷你生态角’,养苔藓、测PH值……老师说他‘坐不住’,我说:他不是坐不住,是脑子一直在往外跑。
背景铺垫得很实在:2023年9月,孩子13岁,国内公立校在读,英语CEFR B1水平,无标化成绩,预算每年32万人民币(含学费+寄宿+课外研学)。核心诉求就一个:别把‘好奇’当成毛病治,给他一条能踩着问题往前走的路。
决策过程纠结到失眠。备选方案有三个:A. 国内国际部(但课程框架仍按中考节奏压题);B. 新加坡本地IP学校(全英文但分流早,14岁就要定理工/文商方向);C. 新加坡私立国际初中(如Stamford American或ASIS,IB-MYP体系,允许跨学科探究,每周有2小时‘Question Lab’自由提案时间)。最终选C——不是因为名气,是因为招生官在Zoom里问我:‘他上个月研究的雨水pH变化,有没有写进申请里的‘Learning Story’?我们很想看看。’那一刻我鼻子一酸:终于有人想听孩子‘为什么’了。
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3月。他提交了第一个MYP个人项目:《新加坡组屋区鸟类鸣叫频率与夜间灯光强度的关系》,用手机录音+LightMeter APP采集数据,还混入了国家环境局(NEA)开放API的PM2.5历史值做交叉分析。导师没要求结论,只问:‘你下一步想验证什么?’——这和国内‘交一份标准答案式报告’完全相反。那晚他边画数据图边说:‘妈,原来问对问题,比答对题更让人兴奋。’
坑点也真扎心:第一次提交‘Question Lab’提案,被退回三次。原因不是创意差,而是‘缺乏可操作性’——比如‘我想研究蚂蚁如何认路’,导师批注:‘请明确观测地点(建议Botanic Gardens昆虫区)、工具(手机微距镜头参数)、变量控制(避开雨季/正午高温期)’。我们原以为‘好奇’就够了,结果发现:新加坡的国际初中,把探索欲翻译成‘可拆解的行动力’。
现在回头看,适配人群其实很清晰:适合的不是‘超前学完初三数学’的孩子,而是‘看到水龙头滴水会数秒并换算年损耗量’的孩子;不适合的,反而是习惯等老师划重点、厌恶模糊边界的‘完美执行者’。如果你家娃总在作业本空白处画思维导图、追问‘这个公式谁最先写的’‘课本为什么这么编排’——恭喜,新加坡的MYP体系,正等着把他的‘问题’长成‘方法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