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刚从杭州公立小学升初一,作业永远在deadline前两小时狂赶,但又偷偷用周末画漫画、编故事——老师夸我‘有想法’,妈妈却叹气:‘就是太散,管不住自己。’
2023年9月,我入读里昂一所IB PYP衔接制国际初中。开学第一周,我就懵了:没有固定课表,每天上午2小时‘主题探索时间’,可选‘中世纪城堡建造’或‘巴黎地铁碳足迹测算’;但下午3点必须提交当日学习日志,格式、字数、反思维度全有模板——像被两只手稳稳托着:一只推我跳,一只拉我回。
最真实的一次拉扯发生在2024年3月。我选了‘法语方言保护项目’,兴奋地录了5个阿尔卑斯山村老人的语音,结果日志被退回三次:第一次缺目标陈述,第二次漏数据归档路径,第三次反思没关联IB Learner Profile里的‘Thinker’条款。当时我特慌,趴在窗台看索恩河货船一节节过,心想:这哪是自由?这是戴着镣铐编芭蕾啊。
后来班主任Élodie女士没讲道理,只递来一张A4纸:左边列我过去3周所有‘自发行动’(画漫画/查方言词典/剪辑音频),右边对应标注‘哪个课堂规则在支撑它’。我才懂:那个强制的日志模板,其实是我漫游时的安全绳;而‘自选课题’不是放养,是把选择权交给我,再用结构帮我把它走成路。
现在回头看,真正适配的从来不是‘乖孩子’或‘天才小孩’,而是像我这样——心里住着野马,手里需要缰绳的人。如果你家娃也总在‘我要自己决定!’和‘你帮我定吧…’之间反复横跳,不妨试试法国国际初中:它不消灭你的节奏,只是帮你校准它的频率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