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4年3月陪儿子在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附属国际部(DMIS)面试完走出校门时,我手心全是汗——他刚在国内公立初中被贴上‘注意力不集中’‘课堂参与度低’的标签,数学作业常漏三题,老师建议‘考虑特殊支持资源’。
我们没选国际高中,而是反向锁定新加坡少有的、专设IB MYP初中衔接班的学校。原因很具体:2024年9月入学首周,他收到个性化学习路径图(PLP)——不是模板表,是学科老师联合心理顾问用3次1对1观察访谈+2次课堂行为编码后定制的:数学拆成‘每日15分钟游戏化概念卡’,英文用他痴迷的《Minecraft》模组写说明文,连课间休息都安排了‘感官调节角’。
但真正在意细节的时刻,发生在2024年11月。那天他主动举手解一道代数题,老师没让他答完就暂停,问:‘你刚才用的是哪种思维策略?能教大家画个图吗?’——不是夸‘真棒’,而是立刻把他的临时思路变成全班可复用的方法论。那一刻,我眼眶热了。原来‘被看见’不是靠刷题量,而是有人真的蹲下来,看清他解题时手指怎么敲桌面、眼神停在哪一步。
当然也有翻车现场:2024年10月家长会,外教指着阅读报告轻声说:‘他目前仍抗拒整段朗读,但愿意为AI配音角色反复录27遍。这恰恰是语言产出意愿的突破点。’我愣住——国内老师早把‘不愿朗读’划进‘学习态度问题’,而这里,它成了个性化支持的起点。
现在回头看,新加坡国际初中的底层逻辑很清晰:小班制(≤18人)是基础,真正起效的是教师培训认证里强制要求的‘差异化教学设计(UDL)微证书’——所有老师每年必须提交2份针对不同神经多样性学生的教案,并由教育部督导实地听课反馈。这不是情怀,是制度刚性。
如果你也在纠结:孩子需要更多关注,又怕国际体系太‘放养’……我想说:在新加坡,个性化不是奢侈品,是每节课的基础设施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