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转到奥克兰Aorangi College读Year 9那会儿,我连‘stage fright’(舞台恐惧)这个词都要查三次词典——更别说站在礼堂聚光灯下演莎士比亚了。
背景铺垫很简单:国内公立初中,英语口语磕绊,数学还行但几乎没接触过课外拓展。当时唯一诉求是“别被晾在角落”——结果开学第二周,戏剧社招新海报贴在食堂门口,老师笑着问我:‘要不要试试?剧本里刚好缺一个‘有点紧张但眼神很亮’的配角。’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3年10月——排练《The Tempest》时,导演临时让我顶替退社同学演Caliban。我特慌,连台词本都拿反过。但新西兰老师没说‘重来’,而是蹲下来问:‘如果你是生长在Rangitoto火山岩缝里的Caliban,你会用什么动作呼吸?’那天起,社团不再是‘加分项’,而成了我理解自己声音、节奏和情绪张力的第一间教室。
坑点也真实得扎心:第一次试演后,导师在反馈表里写‘语言流利度待提升’——我当时差点放弃。后来才懂:新西兰国际初中评估特长从不只看‘输出结果’,更记录你如何把弱项转化为风格(比如我改用肢体叙事+双语独白,反而让评委记住‘那个用毛利语念咒语的Caliban’)。2024年6月毕业典礼上,校长亲手颁给我‘Creative Resilience Award’(创意韧性奖),证书上印着一行小字:‘For turning uncertainty into original expression.’
解决方法特别‘新西兰式’:①每周三下午参加‘Drama Buddy’跨年级结对(Year 13学姐带我改发音节奏);②用学校免费的Adobe Express录30秒即兴片段发给老师语音反馈;③主动申请负责后台音效设计——用技术参与反而缓解上台焦虑。这些都不算‘竞赛’,但每项都被计入‘Curriculum Vitae Portfolio’成绩单。
现在回头看,国际初中的核心价值根本不是‘提前学高中课’,而是给你一间允许试错、且把试错过程本身当成成长证据的房间。如果你也在纠结‘孩子到底适不适合出国读初中’——别急着比分数,先问一句:他/她有没有一个想‘哪怕结巴也要说完’的故事?我的答案,在奥克兰那场没台词只有呼吸声的谢幕里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