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转进澳大利亚墨尔本Brighton Grammar International Junior Programme那会儿,我特慌——不是怕英语,是怕‘没人接得住我的问题’。
背景铺垫一下:2023年2月,13岁,国内公立初中刚读完六年级,托福Junior 840(B2中段),数学强但不敢开口讨论;最核心的诉求不是‘考高分’,而是‘想找到一个能让我举手就有人认真听我说话的地方’。
核心经历来了:开学第三周,地理课上我质疑‘珊瑚白化数据模型是否忽略原住民观测经验’,老师没打断,反而说:‘谁愿意和Ta组队,下周用双视角重做展示?’当天放学,5个来自印尼、斐济、南非和澳洲本地的男生女生围在咖啡角——我们叫它‘Coffee Circle’。后来它长成了固定晨间读书圈(7:25–7:50),共读《The Boy Who Harnessed the Wind》英文节选,每人轮流领读+1分钟‘我联想到什么’。
坑点拆解:
- 坑点1:误以为‘社区文化=老师组织活动’ → 结果前两周只等安排,错失共建时机(2023年2月15日,第一次Circle是我硬着头皮在教职员邮箱发提案)
- 坑点2:用中文思维设计读书规则 → 初版要求‘每人写300字读后感’,被反馈‘像作业’ → 第二周改成‘画1个关键词图+说1句真实感受’
解决方法很轻,但很准:① 找到校内‘Student Voice Coordinator’Ms. Evans(她办公桌贴着便签:‘你的想法,不需完美才值得提交’);② 借用学校‘Design Thinking Toolkit’PDF(第12页‘Empathy Map模板’帮我们访谈了17位同学);③ 把第一次Circle录音转文字,挑出高频词‘好奇’‘安全’‘慢一点’,成为后续规则基石。
意外收获:2023年6月,校长邀请我们将Circle模式写成案例,入选维州教育部‘Junior Learning Community Pilot’项目;更惊喜的是,我的口语自信值(自评)从3/10跳到8/10——不是因为说得对,而是因为终于相信‘我的疑问本身,就是社区需要的声音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