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刚从杭州转学到温哥华的St. John’s School——不是国际部,是本地老牌私立初中。说实话,第一天走进Maker Lab时,我以为要学3D打印小熊,结果老师直接发了一张‘社区盲人过街痛点调查表’。
核心经历:2023年10月,我们小组被分配做‘可触达公交站牌’原型。我负责访谈——但第一次约了3位视障者,2人因语言障碍没聊成,第3位阿姨却反问我:‘孩子,你摸过站牌边缘的凸点吗?’那一刻我手心全是汗,原来‘同理心’不是写在PPT里的词,是蹲下来听对方讲完3分钟喘息声。
坑点拆解:①误以为‘创意=炫技’(第一版用LED灯闪红绿,被老师划掉:‘对盲人无效’);②忽略本地法规(温哥华交通局要求触觉标识必须符合CSA B651-20标准,我们超规0.3mm被退回);③协作脱节(3人同时改Arduino代码,上传后整块板烧了,那天放学后修到晚上7点,校工大叔默默递来热巧克力)。
解决方法:我们重新拉出5步设计循环——观察→定义→构思→原型→测试。特意约了BC省盲人协会义工来做盲测,她戴着遮光眼罩摸着我们改第4版的硅胶凸点说:‘这个弧度,像温哥华雨水滴落的声音。’全组当场抱在一起跳。
认知刷新:以前觉得‘国际教育=英语好+作业少’,但在加拿大初中课堂里,真正的核心价值是——把世界当问题本,而你不只是答题者,是带着共情去翻页的人。期末展示时,校长请来市交通局工程师现场拍板试装——我们那组的站牌,真在2024年9月挂上了Broadway & Cambie路口。
总结建议:① 别怕‘笨问题’——在温哥华课堂,问‘为什么盲道是黄色’比背出10个设计原则更重要;② 一定要混进本地社区项目(我们通过Vancouver Foundation Youth Grant拿到$200材料费);③ 拿手机录下每一次用户反馈——我的语音备忘录里存着17条盲人阿姨的咳嗽、叹气和笑声,它们比任何分数都真实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