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送女儿去韩国读国际初中那会儿,我真没想那么多——只觉得‘英语好点、别太卷’就行。2023年3月,她13岁,托福Junior 89分,数学中等,但特别爱问‘为什么老师这么说?’‘如果选B,结果会变吗?’。当时我笑她太较真,直到她在首尔Gyeonggi International Middle的‘Decision Lab’课上,用三个月时间模拟设计了一个校园环保提案,并真的推动食堂停用一次性餐盒。
那不是作业,是她的第一次科学决策实践:先做问卷(覆盖327名同学+12位教职员),再用Excel建简易模型测减塑对垃圾清运频次的影响,最后在校长晨会上用韩英双语陈述。我旁听那天,手心全是汗——她没背稿,而是说:‘如果数据支持A,我就选A;现在数据显示B更优,所以我改主意了。’
坑点也真实得扎心:① 第一次小组决策,她因怕冲突直接放弃投票权,结果方案被驳回后全组重做(浪费72小时);② 她曾凭直觉选‘最受欢迎’课题,却被外教当堂追问‘你的证据链在哪里?’——当场愣住,当晚哭着重梳逻辑图。
解决方法特别‘韩式’:不是讲道理,是给她工具。学校发‘Decision Toolkit’实体册(含SWOT模板、风险矩阵表、利益相关者地图),还强制每季度做1次‘反向复盘’:‘如果当初选X,哪些证据会被推翻?’2024年9月,她独立完成升学路径决策——对比新加坡/韩国/加拿大三轨,最终选韩国IBDP路线,理由写着:‘延世大学Global Studies衔接课时匹配度最高(查官网课表确认)、且IB评估中‘反思日志’占比35%,正中我强项。’
现在回头看,国际初中的核心价值根本不是‘提前学高中知识’,而是把‘决策’变成可拆解、可验证、可迭代的肌肉记忆。那个曾经连选夏令营都等我拍板的孩子,去年已开始帮我分析房贷利率浮动模型——用的,正是首尔课堂里那张泛黄的决策流程图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