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送女儿Lena去墨尔本Brighton Grammar附属国际初中(Year 7)前,我特慌。
她在北京公立校常年沉默,作业永远工整却从不主动发言——老师说‘很乖,就是没存在感’。我们原以为只是性格内向,直到她在墨尔本第一周的Science课上,举手问:‘老师,如果用可乐浇植物,它真的会死吗?我们能下周做对照实验吗?’
不是突然勇敢,是环境在悄悄‘重装系统’
原来,他们的‘学习身份认同’不是靠排名和分数定义的——而是每天3次‘Learning Reflection Journal’(学习反思日志),用emoji+一句话写:‘今天我试了新方法→?’‘我帮同桌理解了三角形→?’。
2024年3月起,她开始把日志本带回家,扉页贴着一张墨尔本动物园的考拉贴纸,底下写着:‘我不是‘不会’,我是‘还没找到我的提问方式’。’
那个被拒签的‘课堂发言记录表’,反而成了转折点
申请时,学校要求提交过去一学期‘参与度证明’。我们只交了国内老师的‘表现良好’评语——结果被退回:‘请附具体情境描述(如:在哪节课、提出什么问题、如何回应同伴观点)。’
当时我沮丧极了。但按要求补交后,Lena第一次被外教当众念出她的发言记录:‘Week 5, Water Cycle lesson: Asked if evaporation could happen in fridge — then designed home test with thermometer.’(第5周水循环课:问‘冰箱里也能蒸发吗?’并用温度计设计家庭小实验)
真正扎根的,是那些‘被允许试错’的日常
- 数学课小测错3题?老师批注:‘你用了两种解法!圈出最想深挖的那个,下节Office Hour聊’;
- 戏剧课排练忘词,同学喊:‘Let’s rewind!’——不是重来,是集体倒带10秒,笑着接上;
- 2024年10月,她作为Year 7代表,在墨尔本教育局‘Student Voice Forum’用英语讲《How my quietness became my question-asking superpower》。
关键不是变外向,而是‘我值得被听见’这件事,终于有了落脚点。
现在回看那张贴着考拉贴纸的日志扉页——原来健康的学习身份认同,从来不是摘掉‘安静’的标签,而是亲手给它镀上光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