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刚从广州转学进布里斯班一所IB PYP国际初中。说实话,第一天站在操场上听老师用澳洲口音说‘Welcome to your identity journey’时,我特慌——不是怕英语,是怕自己会‘消失’:中文越来越懒得多说,春节不敢提,连最爱的肠粉都想改成牛排。
背景铺垫:国内公立小学语文年级第一,但数学弱、不善表达;父母希望‘双语+全球视野’,却没料到‘国际化’最先动摇的是我的小名——同学叫我‘Eva’,而奶奶视频里喊‘囡囡’,我竟愣了两秒才回头。
=核心经历:2024年3月,学校启动‘Root & Wings’项目——每周三下午,我们写《家谱时间线》(我画出三代人从潮州到广州再到布里斯班的迁徙),用粤语录下外婆讲的龙舟节故事,再配上英文旁白上传校内平台。最意外的是:老师把我剪辑的3分钟短片选为全校家长开放日开场视频,台下有位白发校长用不太流利的粤语对我说:‘你讲的故事,是我们校园里最硬核的全球化。’那一刻,我鼻子发酸。
=坑点拆解:• 坑点1:开学初被鼓励‘全英文社交’,结果三个月没和中国同学说话,文化反射弧变迟钝(2024年2月)• 坑点2:第一次家庭作业交‘My Australian Dream’,我把悉尼歌剧院画成红墙配琉璃瓦,被外教笑着问‘Is this a Chinese opera house?’——我才意识到:身份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。
=解决方法:① 主动申请加入‘中澳双语读书会’(校内编号CAB-2024-07)② 把中文作文《外婆的腊味地图》同步翻译成英文,投稿校刊‘The Bridge’(2024年5月刊第12页)③ 每周六和墨尔本同龄笔友用Tandem APP语音交换方言——她教我维州俚语‘stoked’,我教她‘得闲饮茶’怎么用叹号收尾。
=认知刷新:原来‘文化迷失’不是走得远了,而是站得不够稳。这所学校的高明之处,在于把‘中国性’变成可触摸的学习资源——比如数学课算潮汕鱼露发酵天数,科学课测珠江口与布里斯班河pH值差异。2024年9月,我代表学校在昆士兰州跨文化教育论坛发言,稿子开头就写着:‘I am not half-Chinese, half-Australian. I am all of both — like soy sauce in pavlova.’(我不是一半中国、一半澳洲,我是完整融合的两者——就像帕夫洛娃蛋糕里的酱油。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