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3月刚入读墨尔本Box Hill中学国际初中部时,我特慌——不是怕英语,而是怕‘出错’。在国内小学,考95分都要被问‘那5分丢哪了’;可在这儿,老师第一次发回我的火山模型作业,没写分数,只在A4纸上手绘了一颗小流星,旁边写:‘你喷发的黏土太猛了!下次试试控制压力阀——这正是NASA工程师犯过的第7次错。’
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为‘失败’收到正式表扬。当时我捏着那张纸,指尖发烫:原来‘错’可以被编号、被致敬、被放进成长时间轴里。
核心经历:2023年9月,学校年度科学展。我做了‘用菠菜叶发电’项目——结果现场电压表纹丝不动。台下三十双眼睛盯着,我耳朵烧得发疼。但评委Ms. Tan没说‘重做’,而是蹲下来,用红笔在我实验日志本上圈出3个词:‘变量失控’‘光照不均’‘未记录湿度’,末尾画了个笑脸:‘恭喜,你刚刚完成了真实科研的第1步:确认失败坐标。’
坑点拆解:
- 坑点1:误以为‘完美展示’=成功(签到表上写‘需呈现完整成果’,我死磕电路到凌晨三点,却漏读背面小字:‘含过程反思页’);
- 坑点2:不敢主动暴露漏洞(小组讨论时隐瞒数据异常,导致全组报告结论偏差,Ms. Tan当场暂停流程:‘错误不共享,进步就独享?’)。
→ 解决方法:她带我们用‘失败档案袋’:每次实验前先填3栏——【预期错点】、【预防动作】、【补救资源】(比如校图书馆《Science Fair Failure Gallery》影印本)。2024年2月,我第二次参展,主题是‘如何让失败产生数据’——拿了校级‘最佳反思奖’。
现在我才懂:澳大利亚国际初中的‘失败教育’,不是宽容差错,而是把‘错’变成可拆解、可追踪、可复用的学习燃料。它不许你逃避裂缝,但给你显微镜和胶水——而最珍贵的那管胶,叫‘下次再试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