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踏进都柏林Blackrock College附属初中时,我连‘I respect life’都说得磕磕巴巴——不是不会,是不敢。老师让我们围圈分享‘最想保护的生命’,我低头盯着帆布鞋,手心全是汗。
核心经历:真正转折点在10月‘Life Week’——全校停课半天做生命教育。我被临时拉去协助布置‘生命之树’墙,上面贴满学生画的蝴蝶、新生儿脚印、祖父母照片。那天午饭后,班主任Ms. O’Sullivan忽然问我:‘你愿不愿意用中文+英文讲3分钟?就讲你奶奶教你怎么种薄荷——她说‘活着就是每天给根浇水’。’
坑点拆解:坑1:我以为‘尊重生命’只关乎大事件(战争/环保),直到我在Clontarf海边捡到搁浅小螃蟹,同学立刻蹲下用矿泉水瓶造潮池,还轻声说‘它今天也想活过潮汐’;坑2:第一次写反思日记交了‘人要善良’,被退回重写——老师批注:‘具体动作才有重量。请写你上周扶起摔倒的盲人导盲犬,拍了照但没发朋友圈’。
解决方法:
- 每天记录1件‘微小珍视’(例:帮校工伯伯抬花盆,他说‘这株绣球开了三年,像老朋友’)
- 用爱尔兰‘Living Values Education Programme’手册改写反思(第7页‘Respect in Action’模板超实用)
- 主动申请做‘生命伙伴’——每周陪一年级生喂校园野兔,学习观察而不打扰
现在回想,真正教会我‘珍视’的,不是课本上的definition,而是某天放学发现野兔窝多了一只小兔,我屏住呼吸拍下视频——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老师说的:生命不需要翻译,它自有语言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