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从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‘好学生’。在普通高中读了两年,每天刷题到凌晨,我的GPA勉强维持在3.0,但心里那股想画画的冲动,几乎要把我撕裂。那时候,我连素描本都不敢放在课桌上,生怕被老师没收。直到2024年3月,我爸妈带我去都柏林看了爱尔兰国家艺术与设计学院(NCAD)附中的开放日——那一刻,我才真正呼吸到自由的空气。
从压抑到觉醒:我的审美重启计划
这所艺术国际高中最打动我的,是他们的‘每日观察训练’。每天早晨第一节课,不是数学也不是英语,而是让我们带着速写本走进凤凰公园,画晨雾中的鹿群、老人喂鸽子的手、甚至是路边破损的长椅。教授说:‘审美的敌人不是技术差,而是视而不见。’这话像一记耳光,把我打醒了。整整一年,我画了217张速写,手指磨出了茧,但眼睛终于学会了‘看’。
文化冲突中的意外收获:凯尔特纹样拯救了我的毕设
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。2025年5月,毕设截止前72小时,我的插画系列还被导师批‘缺乏深度’。就在我快崩溃时,寄宿家庭的奶奶带我去戈尔韦参加了一次传统节庆。我亲眼看见老匠人用羽毛笔复刻12世纪手稿上的螺旋纹——那种生生不息的循环美感,瞬间击中了我。我连夜重做方案,把凯尔特生命树与现代城市孤独感结合,最终作品不仅拿了NCAD最高分,还被推荐参加了伦敦V&A青年艺术展。
认知刷新:艺术培养不是教画画,而是重塑感知方式
以前我以为,国际艺术高中的优势是作品集辅导。来之后才发现,真正的价值在于系统性审美浸泡。学校每周三下午关闭所有电子设备,组织‘沉默观察工作坊’;每月一次去当地小学教难民儿童画画——这些经历让我明白:创作的本质不是表达自我,而是连接世界。现在回头看,这段经历直接塑造了我作为视觉叙事者的底层逻辑。
- 别等‘准备好’才开始创作——我的首幅展出作品其实是作业草稿
- 主动打破舒适区——试着用非惯用手画一周,你会发现全新的线条语言
- 把爱尔兰的‘慢文化’变成创作优势——这里没有内卷式赶稿,只有对细节的极致尊重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