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到曼彻斯特圣玛丽学院读Year 8那会儿,我连操场跑一圈都喘得像只被拎起来的猫——体育课测耐力,我排倒数第二,老师写评语:‘潜力待观察’。那会儿GPA还行(3.7/4.0),但英语口语常卡壳,更别说在全英文环境里谈‘长期目标’这种词了。
真正开始‘坚持’,是2023年10月的一个雨天。那天体育老师问:‘谁想挑战GCSE体育A*?’全班静了三秒——没人举手。我鬼使神差举了,结果回家被妈妈笑:‘你上次50米跑了9.8秒,还想A*?’但我偷偷打开学校App查了往届成绩:A*需要1600米跑进6分15秒+体能综合分≥90%。我打印出来贴在镜子上,旁边画了个小太阳,写了‘每天3km,从明天起’。
坚持第11天,我在校门口跌了一跤,左膝擦破,血渗进袜子。没请假,第二天缠着运动绷带照常晨跑。最崩溃是2024年3月体测模拟——1600米跑完6分42秒,差27秒。那天放学我没去社团,坐在田径场边啃苹果,看着夕阳,眼泪混着汗往下掉。但回宿舍后,我翻出物理老师给的《运动生理学入门》PDF,找出‘乳酸阈值训练’章节,改成每周二四六做间歇跑(400m快+200m慢×8组)。
2024年6月GCSE体能统考当天,气温22℃,风速1.2m/s。发令枪响后第三圈,我忽然听见看台上有人喊:‘Lucy!You’ve got this!’——是去年嘲笑我的同学James。最后一圈冲刺,肺像烧着,但我盯着终点线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皮栏杆,死死咬住牙关。计时器停在6分13秒。成绩单下发那天,体育老师把A*成绩单递给我时说:‘你不是赢了时间,是赢了放弃的自己。’
现在回看,毅力根本不是咬牙硬扛,而是在每个想停的瞬间,选择微调动作、重设节奏、甚至允许自己哭五分钟——再出发。如果你也正为某个看似遥远的目标迟疑,记住:在英国初中走廊里,我靠每天3公里,把‘观察’变成了‘标杆’。那块铁皮栏杆还在,上面刻着我名字缩写——不是勋章,是见证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