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到东京目黑区立西高中附属初中时,我以为‘班长’就是发发作业、点个名——直到第一次班会,班主任松本老师笑着递给我一张A4纸:《服务支持清单》,上面写着‘为同学预约牙科/翻译保险单/陪访校医室’。我当时特慌:这哪是干部?这是生活协理员啊!
那年我14岁,GPA 3.6,日语N4,连‘健康保険証’四个字都得查字典。但最让我愣住的,是日本初中对‘领导力’的定义——不看谁嗓门大,而看谁默默帮隔壁班修好了3次投影仪(真事!就在我实习值日的第三周)。
坑点来了:有次我自作主张组织‘中文角’,结果没提前向学年主任提交《活动安全承诺书》。当天被教务室叫去谈话,不是批评,而是递来一份带红章的空白表+手写批注:‘服务的前提,是守规则。下次我陪你填。’那一刻我鼻子发酸——原来被信任,比被表扬更重。
后来我坚持每天记录‘服务微行动’:帮转学生手绘通学路线图(含7个自动贩卖机位置)、用简笔画翻译保健室说明、整理双语版《灾害应对三步口诀》。2024年3月毕业前,全班匿名投票选‘最安心的伙伴’,我票数第一。老师没颁奖状,只送我一本封面写着‘あなたが支えた人が、今も支えています’(你曾支撑的人,此刻仍在支撑着你)的笔记本。
回看这一年,最大的认知刷新是:服务型领导力不是‘我要为你做什么’,而是‘我们一起让这件事发生’。比如筹备文化祭时,我不再分配任务,而是问大家‘你最想守护班级哪一点?’——有人负责控温空调,有人校对展板敬语,连总爱走神的小林同学主动承包了茶水站消毒记录。原来真正的领导力,是把‘我’藏进‘我们’的括号里。
总结建议:
① 别急着‘表现领导力’,先观察‘谁在无声支持系统运转’;② 所有服务行动保留痕迹(拍照/备忘),东京都教育委员会官网可查《国际生服务实践认证指引》;③ 每月和班主任做15分钟‘支持复盘’,重点说‘这次谁帮我补位了?’——这才是日本学校最看重的成长证据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