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到澳大利亚墨尔本卫理公会女子学院(Methodist Ladies' College)读Year 8时,我连‘service leadership’这个词都拼不全——老师却指着一张海报说:‘Lily,你被提名今年的Community Service Captain。’我当时特慌,心想:‘我才来两周,连食堂怎么用自助餐卡都没搞懂,怎么带人做服务?’
我的初始条件其实挺‘普通’:托福 Junior 820分(对标CEFR B1),口语磕巴、不敢举手;国内小学当过卫生委员,但那只是‘管值日’,不是‘带服务’。最真实的痛点?是所有国际初中生都有的——怕被当成‘观光客’,而不是真正能做事的人。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3月:我们策划‘Elderly Tech Buddy’项目——教社区养老院老人用Zoom和微信视频。第一次探访,我把打印好的中英双语操作指南发给奶奶们,结果发现7位里5位根本不用智能手机。当时脸烧得通红,手心全是汗。回校复盘时,校长没批评,只问:‘Lily,服务对象是谁?你听清他们的需求了吗?’那一刻我懵了——原来服务型领导力的第一课,不是‘我能做什么’,而是‘他们需要什么’。
坑点拆解:
• 坑1:照搬国内‘活动执行思维’——以为方案写好=服务到位。结果老人更需要一对一手势教学,不是PPT。(场景:养老院多功能厅,3月12日)
• 坑2:回避跨文化沟通——不敢问老人‘您更想学微信还是FaceTime?’,怕发音不准丢脸。实际老人们超耐心,还教我澳式英语俚语‘stoked’!
解决方法超简单但超有效:
1. 拉上养老院社工做‘需求前置访谈’(2小时,录了音频,转文字后发现90%老人最怕‘误点收费链接’);
2. 把双语指南改成‘图解+语音二维码’(用Canva做图标,自己录中文版+英文慢速版);
3. 设立‘Tech Buddy Pair’——每名学生固定带1-2位老人,持续跟进到学期末。
最终我们在6月28日办了‘数字毕业礼’,12位老人给每人颁了手绘证书。有位叫Margaret的老奶奶攥着我的手说:‘You didn’t lead us, Lily — you walked with us.’ 那一刻我没哭,但心脏跳得比第一次登台演讲还快。领导力不是站在前面喊口号,而是蹲下来,看清对方鞋带松了没——在墨尔本潮湿的春天里,我真正学会了低头与仰望并存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