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落地都柏林基督教会女子中学(Church of Ireland Girls’ Secondary School)时,我连‘How are you?’都不敢大声答——不是英语不行,是心跳快到像要撞碎肋骨。
当时13岁,寄宿在Rathmines区一间带阁楼的维多利亚老房里,GPA还行(国内小学五年级全A),但没做过心理测评、没上过情绪课,更没人教我:‘想哭,是可以和朋友说的。’
核心经历:那个暴雨夜,三个伞,四双手攥着纸巾盒
2024年2月,期中考试前一周,我因为听不懂地理课的‘glacial till’和‘drumlin field’,在厕所隔间哭了十分钟。回到教室,坐在旁边的Saoirse(爱尔兰本地女生)默默推来一张折成心形的蓝纸,上面用荧光笔写着:‘We’ve all cried over drumlins. My mam says they’re just lumpy potatoes with PhDs.’——那一刻我笑出了鼻涕泡。
后来我们四人(我+Saoirse+来自波兰的Zosia+尼日利亚裔的Aisha)约定‘情绪打卡’:每天放学后在图书馆角落用同一本涂鸦本写一句话+画一个表情。不是‘我很好’,而是‘今天被数学老师点名,手心全是汗’‘想妈妈做的煎饼,但吃了三块薯条安慰自己’……不解决问题,只先接住情绪。
坑点拆解:我以为‘坚强’=不求助
- ❌ 坑点1:误信‘青少年不需要心理支持’——学校官网写‘Wellbeing is everyone’s business’,但初一新生手册根本没提‘如何预约校内心理咨询师’,我问了两周才从食堂阿姨那儿打听到邮箱(wellbeing@ci-ss.ie)。
- ❌ 坑点2:把‘分享脆弱’当成示弱——有次我说‘昨天梦见自己说错英语被全班笑’,Zosia立刻回:‘我在克拉科夫被笑过37次,这是我的勋章清单’,并掏出小本子翻给我看。我才明白:**朋辈互助不是比惨,是把恐惧翻译成可流通的货币。**
解决方法:三步建起‘情绪安全网’
- 启动信号:和好友约定暗号——发‘☀️’=想聊聊,‘?️’=需要安静陪伴(比如一起默写单词,不说话)。
- 校内资源卡:打印学校Wellbeing Hub的开放时间(Mon-Fri 10:00–15:30)、紧急热线(HSE Childline: 1800 666 666)、甚至校医室茶水间放的免费蜂蜜包位置(‘焦虑时喝口甜的,脑子会松一松’——Aisha亲测)。
- 反向支持:每周五交换‘今日微光’——哪怕只是‘今天阳光照进实验室’‘薯条比昨天少蘸了2秒番茄酱’。
总结建议:给即将赴爱读初中的你
- ✅ 先找‘情绪同频者’,再找‘成绩天花板’;都柏林的雨太多,伞要早备。
- ✅ 校内心理咨询不是‘有问题才去’,而是像借图书馆书——提前熟悉入口,就不用淋雨狂奔。
- ✅ 你的‘脆弱’不是bug,是爱尔兰教育系统正在升级的feature——他们2024年新课纲明确写了:‘Social-emotional learning is core, not optional.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