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进都柏林Belvedere College国际初中那会儿,我攥着数学小测38分的卷子,手心全是汗——不是因为羞愧,是真慌:在国内,这分数够班主任叫家长三回了。
可Ms. O’Sullivan——我那位戴圆框眼镜、总用彩色粉笔画思维导图的数学老师——把卷子摊在讲台上,指着第5题错解笑着说:‘Liam,你这一步跳得比凯尔特人队后卫还冒险!来,我们把它变成全班的“最佳失败案例”——谁愿意帮Liam重演这个陷阱?’教室里没人笑我,反而六七双手举起来。那天起,我明白了:这里的‘失败’不归档进成长档案,而是贴在白板右上角,标着‘?Learning Gold(学习金矿)’。
?核心经历细节:
- 时间:2023年10月12日;场景:科学课火箭设计挑战赛
- 我的小组模型升空3秒后坠毁,碎片掉进校长室花坛——结果被邀请参与‘失败复盘茶话会’,用苏格兰威士忌软糖(无酒精!)配图表分析气流盲区
- 爱尔兰独有细节:学校采用‘LEAP Framework’(Learning from Errors & Progress),连期末报告都设‘Growth Through Mistakes’专章,且由学生自评
坑点?当然有。第一次交实验报告,我把‘误差分析’写成‘道歉信’,被退回重写——老师批注:‘Error isn’t guilt. It’s data.’(错误不是罪过,是数据)。后来我才懂,爱尔兰教育者不教你怎么不犯错,而是训练你第一时间问:‘这个错,能喂饱几个新问题?’
现在回头看,最惊喜的收获不是A*成绩,而是——我敢在小组讨论里先说‘我有个笨问题…’。上周,我主动向科学展评委展示未成功的藻类生物燃料方案,台下掌声响起时,我想起Ms. O’Sullivan的话:‘在都柏林,跌倒的姿势,比站得多高更值得记录。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