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从深圳转学到曼彻斯特的St. Mary’s College初中部。说实话,第一次英语小组讨论就炸了——我说‘你没听懂’,对方涨红脸摔了笔。老师没批评谁,只轻声说:‘你们两个,跟我来和平角。’
‘和平角’不是罚站区,而是一面贴着NVC(非暴力沟通)四步法的软垫墙:观察→感受→需要→请求。老师递给我一张彩虹色卡片:‘请用‘我语句’重说一遍——不是‘你总是打断’,而是‘当我发言被中断时,我感到着急,因为我需要被听见’。’
核心经历:一次真实冲突调解全过程
- 时间:2024年10月,科学课小组项目
- 冲突点:同伴擅自删改我的实验数据图表,称‘你画得太乱’
- 情绪变化:委屈→想哭→冷静用NVC卡片写下‘我感到不被尊重,因为我重视协作中的知情权’
- 结果:我们共同重做图表,并约定‘修改前必发Slack消息确认’
坑点拆解也超真实:我曾以为‘讲道理=解决问题’,结果越争越僵;还试过用中文思维说‘算了算了’,却被误会成‘不配合’;最尴尬一次,模仿英剧语气说‘Whatever’,全班哄笑——老师解释:‘在NVC里,“whatever”是关闭沟通的信号。’
解决方法很接地气:① 把NVC四步印成冰箱贴贴课桌;② 每周找语言助教(Peer Mediator)角色扮演;③ 下载UK版‘Talking Mats’APP,用图片卡片练习‘表达需要’。三个月后,我成了年级首批认证小调解员。
现在回看,那次‘和平角’不是惩罚,而是我留学路上第一个隐形学分——它不计GPA,却让我在曼彻斯特冬雨里,第一次稳稳接住了自己的声音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