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1年刚送女儿入读乌得勒支国际初中时,我连‘B1荷兰语考试’的报名页都看不懂——那会儿我连地铁换乘都要靠翻译APP,更别说理解荷兰教育局发来的家长信了。
但正是在陪读第三年,我在海牙一个雨天的社区中心英语角,遇见了莱顿大学教育学院的客座讲师Marieke。她听完我描述女儿如何从沉默抗拒课堂讨论,到主动组织跨年级环保项目,笑着说:‘你已经在做教育实践了——只是没给自己发证书。’
那一刻我手心全是汗。不是因为紧张,是第一次意识到:我不是‘陪跑家长’,而是‘同步成长者’。三个月后,我提交了莱顿大学教育学硕士申请(GPA 3.4,雅思7.0,无学术背景),材料里附上了女儿班级‘数字公民教育观察手记’——那是我用12周时间,记录下她如何把课上教的‘信息溯源法’用在反驳短视频谣言上的真实案例。
面试那天,教授指着我的手记问:‘你观察到的“认知搭桥现象”,和荷兰教育家Korthagen的反思性实践模型是否吻合?’我没背理论,只说了句:‘上周她用这方法帮同桌识破钓鱼邮件——那一刻,理论活了。’录取通知来时,女儿正用荷兰语给校报写专栏《我妈的硕士笔记》。
现在回头看,最大的坑不是语言关,而是我曾偷偷删掉过两次申请表里的‘家长身份’栏——怕被当成‘不专业’。直到招生官在预录电话里说:‘我们看重的,正是你以家庭为实验室的真实教育反思。’原来所谓榜样,不是站在高处照亮孩子,而是蹲下来,和她一起看清脚下的路有多亮。
- ✅ 核心细节1:2023年10月,用女儿班级真实教育事件撰写研究提案,获莱顿大学‘家庭学习生态’专项推荐
- ✅ 核心细节2:面试中引用荷兰教育家Korthagen‘反思性实践’理论,并关联乌得勒支初中的‘Project Week’课程设计
- ✅ 核心细节3:录取通知书特别注明:‘Your parental lens enriches our cohort’(您的家长视角丰富了我们的课程群体)
通用痛点共鸣:很多家长觉得‘陪读=退场’,但荷兰教育体系真正奖励的,是那种愿意和孩子一起重新学习、共同提问的大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