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4岁,上海某双语初中读初二,托福刚考出78分,连AP都没听说过——但心里却固执地想:‘我不想只刷题,我想知道真实世界里工程师每天在干嘛。’
说实话,第一次发LinkedIn私信时手都在抖。 我给波士顿一位AI医疗影像工程师写:‘您好,我是中国初中生,特别想了解您怎么从学数学走到做CT图像算法的……’——结果石沉大海。第二次,我改写了开头,附上自己用Python画的简易心电图模拟图(老师帮忙调了3小时bug),2024年9月17日,他回了我一句:‘来Zoom聊15分钟,别紧张。’
第三次访谈更‘冒险’:我主动联系了MIT Media Lab官网公开邮箱,问能否旁听一次本科生项目讨论会。没想到对方助理真的帮我协调了线上接入权限——2024年11月5日,我戴着耳机蹲在浦东图书馆角落,听MIT学生争论‘如何让盲文显示器成本降到50美元以下’。 那一刻,我的‘职业探索’突然有了温度。
坑点来了: 我原以为只要‘联系到人’就成功了,结果第一次访谈后,我把笔记全堆成文字流水账,根本看不出‘我的思考’。MIT项目申请表里那道‘请说明你从行业访谈中获得的关键认知’,我初稿写了满页‘他说了什么’,被升学顾问直接划掉:‘这不是你的声音,是他的回声。’
我重做了三件事:① 每次访谈后立刻录音转文字+高亮3句‘让我心跳加速的话’;② 用Canva做可视化复盘图(横轴‘我的知识盲区’,纵轴‘他们的成长路径’);③ 把‘我追问的问题’单独列成一页——比如问那位工程师:‘如果重来一次,你会让14岁的自己先学电路板还是先学讲好故事?’ 这些,成了我MIT Summer Program申请文书里最鲜活的段落。
最终,我用这三次访谈构建出清晰的学习叙事链:‘从看不懂CT报告→好奇算法逻辑→动手模拟信号处理→渴望参与硬件可及性设计’。2025年3月,录取邮件标题写着:‘Your curiosity bridges disciplines.’ ——那一刻,不是逆袭,是圆梦的轻响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