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2月刚转进奥克兰Mt Albert Grammar初中部那会儿,我特慌——英语能听懂日常问候,但一到小组讨论就卡壳,连‘pass the notes’都听成‘pass the nuts’,全班笑成一片。
真正让我脊背发凉的,是开学第三周。课间被三四个同学围在储物柜旁,有人用毛笔在我校服外套上画乌龟,还有人模仿我发音喊‘Kiwi-kiwi’(他们故意把Kiwi念成‘Kick-wee’)。我没哭,但攥着校服袖子的手抖得写不了字——那时根本分不清:这是玩笑?还是霸凌?
坑点1:我以为‘忍一忍就过去’,结果两周后,数学老师在作业本上写了句‘You seem withdrawn — please see Ms. Patel during break.’我才第一次知道,新西兰学校要求所有教职员接受‘Bullying Recognition Training’,而‘持续模仿口音+公开羞辱’已被明确定义为verbal bullying(言语霸凌)。
解决方法分三步:
- 当天下午我就去了Student Support Centre,填了纸质版《Wellbeing Concern Form》(有中文翻译页!);
- 第二天,辅导员Ms. Patel带我去见School Counsellor + DECI (Diversity & Equity Co-ordinator),三人全程录音存档;
- 第四天,校方启动‘Restorative Practice Circle’——不是罚人,而是让涉事学生和我在辅导员引导下,用‘I feel… when… because…’句式轮流说话。
意外收获?我成了学校Peer Mediator志愿者。2024年5月,我们给新七年级生做了双语防霸凌工作坊——用我的经历讲‘三个红色信号’:反复起绰号、故意排挤、偷拍嘲笑。那天放学,一个戴眼镜的中国男生追上来悄悄说:‘我昨天也被叫“Noodle-face”,谢谢你敢说出口。’
总结建议(亲测有效):
- 别等‘严重了再报告’——新西兰教育部规定:任何疑似霸凌必须24小时内录入系统;
- 保留证据:手机录下自己复述事件(不用拍人),日期时间自动存档;
- 找对人:优先联系DECI或中文助教(各校都有),比直接找班主任更高效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