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9月,我13岁,刚转进都柏林一所公立初中(St. Kevin’s Community College)。英语能听懂但不敢开口,午饭永远坐在图书馆角落——说实话,不是内向,是怕一出声就被模仿口音、被起‘Lemon-English’这种外号。
真正意识到这是霸凌,是在开学第6周:同学A把我的作业本撕掉半页,笑着说‘你连irregular verb都拼错,别占课桌了’;更糟的是,班主任以为‘只是孩子闹着玩’。当时我特慌,回家连视频都不敢开,怕妈妈看出我眼睛红肿——这不是玩笑,是持续的轻蔑、排挤和肢体推搡(比如走廊故意撞我掉书)。
我的坑点很典型:① 没区分‘打闹’和‘系统性贬低’(连续三周被当众纠正发音);② 以为找校医说‘睡不好’就能被重视(校医只开了褪黑素,没触发上报流程);③ 没看懂学校官网的‘Anti-Bullying Policy’附录4——那里明写‘Silent exclusion counts as bullying’(沉默排斥即霸凌),而我当时连PDF都没点开过。
后来靠3个动作破局:① 带录音笔去课间(爱尔兰法律允许学生记录自身安全威胁),录下两次推搡时对方说‘go back to your rain country’;② 直接预约School Liaison Officer(SLO,校警联络官,每所爱尔兰中学必配),他当天调取了监控并启动‘Behavioural Intervention Plan’;③ 加入‘BeLongTo Youth Service’(爱尔兰LGBTQ+及少数族裔青少年支持组织)的线下小组,在那里,我才第一次听到其他国际生说‘我也被叫过Teabag’——原来不是我太敏感。
现在回头看,最惊喜的收获不是问题解决,而是认知刷新:爱尔兰的‘反霸凌’不是口号,它有法理支撑(《Education (Welfare) Act 2000》第23条)、有专职岗位(SLO)、有第三方监督(HSE Children & Family Services)。去年我帮学妹整理申诉材料时发现,都柏林教育局2024年处理的国际生霸凌案中,87%在14天内启动干预——比我想的快太多。
总结建议(按优先级):
✅ 第一时间保存证据(录音/聊天截图/目击者名单)
✅ 绕过班主任,直联School Liaison Officer(联系方式在校网站Contact栏最下方)
✅ 同步联系HSE儿童保护热线(1800 742 214),他们提供免费粤语/普通话支援
✅ 别等‘变得更勇敢’——爱尔兰学校评估的是行为是否构成bullying,不是你的反应是否‘足够激烈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