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到澳大利亚时我特慌。 那是2023年2月,我在墨尔本郊区的一所国际学校读A-Level课程。作为一个在传统体制内长大、几乎没和外国人深入交流过的中国学生,第一次走进全英文课堂的那天,手心全是汗。听不懂老师讲的俚语,不敢举手发言,课间也插不上同学的聊天——那感觉,就像被整个世界静音了。
从沉默到表达:我在A-Level课堂的真实转折
最让我崩溃的是第一次小组讨论。我们讨论《1984》的政治隐喻,我准备了一堆中文思路,结果一开口就卡壳。当时我觉得自己特别笨。但我的英语导师Ms. Lee没放弃我——她每周额外留出30分钟,带我练语音语调,甚至用澳洲本地广播做听力材料。慢慢地,我能跟上节奏了。到第二学期,我居然在模拟联合国中代表加拿大发言,台下还有十多个本地生点头认可。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‘活’过来了。
跨文化适应的隐形支持系统
后来我才明白,A-Level课程的设计本身就藏着对跨文化适应弱学生的温柔。比如:
- 小班教学(每班不超过15人),老师能记住每个学生的名字和进度;
- 课程强调批判性思维而非死记硬背,减少了语言短板带来的压力;
- 定期心理辅导和文化适应工作坊,我在2023年8月参加的‘澳洲社交礼仪速成’至今还保存在笔记里。
给后来者的建议(按优先级):
1. 别怕暴露语言弱点,主动找老师约office hour;
2. 加入至少一个非学术社团(我当时加入了摄影社,认识了第一个本地朋友);
3. 善用学校国际生支持中心——我在那里拿到了免费的雅思模考资源。
现在回看,这段经历不是简单的升学路径,而是一场关于“如何在陌生文化中重建自我”的深度训练。如果你也担心出国后‘融不进去’,我想说:A-Level国际高中提供的,不只是成绩跳板,更是一段被允许缓慢生长的珍贵时间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