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到都柏林圣三一国际部时,我以为自己准备好了。
托福98,GPA 3.7,社团经历也写满了文书——可没人告诉我,真正的挑战不是成绩,而是深夜独自坐在宿舍,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。
第一次惊恐发作是在万圣节前一周,IB心理学作业堆成山,窗外暴雨砸窗,我突然呼吸困难,手抖得握不住笔。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。
我以为‘坚强’就是不说出口
起初,我把焦虑当成软弱。中国班的学姐还跟我说:‘别矫情,大家都这样。’
我试过硬扛:喝咖啡熬夜赶EE论文,用运动代课逃避心理波动。结果第二个月,我连续三天缺勤,被辅导员Ms. O’Sullivan约谈。
她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:‘你在和一场看不见的病赛跑,但没人规定你必须一个人跑完。’
真正的转机:爱尔兰学校的三个支持系统
- 心理咨询服务:学校每周有两小时免费咨询名额,需提前两周预约。我第一次去时紧张得说不出话,但顾问用沙盘疗法治好了我的言语障碍。
- IB减负通道:因心理状况,我申请将IA提交延后四周,并减少内部评估科目一项,校方全程无质疑批准。
- 同伴支持小组:每月一次‘Mindful Monday’茶话会,十几个国际生围坐分享脆弱时刻——原来不止我半夜哭着改Tok Essay。
我学到的三件事
- 心理不适不是失败,是身体在提醒你需要调整。
- 利用制度支持不可耻——我在期末靠减负政策拿了Psychology HL 6分。
- 找到适合自己的节奏比盲目‘卷’更重要。我现在每天留出45分钟冥想+散步,效率反而提升。
如果你也在异国他乡默默硬撑,请记住:求助不是终点,而是你为自己赢得的第二次起跑机会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