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到荷兰读国际高中的第一个月,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。时间是2023年9月,我从北京转学过来,进入阿姆斯特丹的IB课程体系。语言虽过关,但课堂讨论快得像机关枪,GPA第一学期只拿了3.1,当时我特慌,觉得自己根本‘不属于这里’。
背景与压力:完美人设下的崩溃边缘
我的初始条件并不差——中考成绩前10%,雅思6.5,爸妈花18万/年送我来这。但没人告诉我,IB的EE(拓展论文)要在四个月内完成,而我选的课题是‘荷兰风车能源效率的社会接受度’,光访谈本地居民就跑了8个小镇。截止前72小时,我还没写完数据分析,手抖得连Word都关了三次。
崩溃现场:我在图书馆哭了出来
那天下午,我在UvA附属图书馆准备TOK报告,突然被老师当众质疑论点逻辑。我脸涨得通红,走出教室后直接在洗手间隔间里哭了。不是因为难,而是那种‘明明很努力却还是不够好’的窒息感。后来才知道,全班32人中,14人接受过学校心理辅导——原来我根本不是孤例。
自救三步法:荷兰学校的隐藏资源救了我
- 找心理咨询师预约:学校官网有个不起眼的‘Well-being’页面,我试了下预约,第二天就有英语咨询师跟我聊了50分钟,完全免费。
- 加入Peer Support Group:每周三放学后的学生互助小组,大家匿名分享压力源。有次听到德国同学说‘我爹妈觉得留学就是度假’,全场爆笑,瞬间轻松。
- 启用Study Coach制度:荷兰学校标配,我分配到的教练帮我拆解任务表,把EE分成‘每周两小步’,焦虑值直线下降。
认知刷新:我重新理解了‘优秀’的定义
以前觉得好学生就得扛住一切。但在荷兰,老师常讲一句话:‘Asking for help is not weakness, it’s strategy.’ 第二学期,我主动申请延迟提交IA,用了两周做心理调整,最终GPA升到3.6。最意外的收获?那位心理咨询师后来推荐我参加了海牙青少年气候峰会,成了我大学文书里的核心素材。
给后来者的三条真心建议
- 别等崩溃才求助,入学第一周就查清学校心理健康资源入口。
- 学会说‘No’——荷兰同学从不羞于拒绝额外小组任务。
- 用日程本标记‘情绪波动期’,比如考试前七天设为‘红色时段’,提前减负。
现在回头看,那段焦虑不是失败,而是我真正成长的转折点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