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9月,我在悉尼北岸一所IB初中家长会现场,手心全是汗。老师刚念完‘本学期有3名学生因抄作业被记入学术诚信档案’,我低头看着手机里女儿凌晨1点发来的微信:‘妈,Justina借我看了她数学作业的答案……我说只是‘参考’……’
说实话,我当时特慌。不是怕老师批评,是怕自己说错话——毕竟在墨尔本读教育硕士时,教授反复强调:‘澳大利亚中学的学术诚信政策不是警告,是契约。一旦记录,影响后续升学推荐信甚至ATAR预评估。’
第一次尝试聊,我用了中国式话术:‘你不能抄!这是不道德的!’女儿秒回一个‘?’。第二次,我搬出‘澳洲大学严查剽窃’——结果她反问:‘那为什么Mr. Davies允许我们小组共享调研笔记?’我才意识到:我根本没搞懂NSW课程大纲里对‘collaborative learning’和‘academic misconduct’的法定边界。
真正的转机出现在2024年11月——我和女儿一起参加了学校举办的‘Academic Integrity Workshop’(免费,但需提前两周预约)。现场用iPad演示了Turnitin for Schools的实时查重画面,当她看到自己‘改写’的段落与原文相似度达78%时,表情从不服变成怔住。老师轻声说:‘在澳洲,引用不是美德,是技术;诚实不是态度,是操作规范。’
现在我家冰箱贴上贴着三张打印纸:一张是NSW Education Standards Authority官网截的《Student Academic Honesty Policy》摘要;一张是女儿手绘的‘引用四步法’(找→标→引→列);第三张写着我们俩的约定:‘每周五晚7点,一起检查作业脚注——妈妈学澳洲规则,你教我怎么用Zotero。’
给同在澳洲陪读的爸妈:别等孩子被约谈才开口。去参加一次学校的Parent Information Night,下载一份2024版NSW学生手册(第17页‘Honesty in Learning’章节),比刷10篇小红书攻略都管用。真正重要的不是‘不犯错’,而是让孩子知道:在澳洲,承认不确定,主动问‘How do I cite this properly?’——这才是最硬核的学术底气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