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送儿子Leo去奥克兰圣心学院读Year 8时,我完全没想过‘服务精神’会成为我们母子之间最频繁的聊天话题。
那时我特慌——他刚考完小升初摸底测试,数学只拿了B+,英语口语结巴得连点餐都要我代劳。我的核心诉求特别实际:稳住英文、别被分流到ESOL强化班、别在异国校园里缩成透明人。
真正转折发生在入学第三周:学校突然发来一封家长信,标题是‘Service Learning Kickoff: Your Child’s First Community Project’。附件里不是成绩单,而是一张手绘任务卡:‘Week 1–3: Help clean and reorganise Year 9 science lab after class. Sign sheet + 3 photo receipts required.’
我当场愣住——这哪是作业?这是‘义务劳动’啊!更没想到的是,Leo居然主动举手报名。后来他边擦试管边嘟囔:‘Mrs. Patel说,服务不是‘帮别人’,是‘让空间更好,让同伴更安心’。我上次打翻盐酸试剂,是隔壁班学姐帮我垫了三块毛巾…现在轮到我了。’
但坑点真来了:第一次交照片,校方退回——理由是‘未体现团队协作(only one student visible)’。我当时就想撤回申请…直到在新西兰教育部HEPE课程指南里读到:‘Service must be relational, not transactional.’ ——服务必须关乎人与人的联结,而非打卡式完成。
我们立刻调整:第二周起,Leo约上两个同班男生一起整理;拍照时必拍三人递工具的手部特写;还悄悄给实验室多备了三盒无尘纸巾。两周后,班主任发来Leo小组设计的《低年级安全操作提示卡》,用emoji+毛利语问候语+手绘图标,贴满了通风橱侧面——那一刻,我没忍住,在家长群里发了句:‘原来服务精神,真的会在孩子眼里长出光来。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