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送女儿去伦敦西南部一所IB体系国际初中那会儿,我以为‘家长角色’就等于‘盯作业+查邮箱+交学费’。直到2023年10月,她在校报上看到一则招募:‘Streatham社区食物银行需要家庭志愿者协助周末分装捐赠物资’——她举手报名,我下意识说了句:‘妈妈帮你写请假条?’
那天下午,我陪她走进那个由旧教堂改建的仓库,闻到混合着燕麦饼干和罐头番茄的味道,看见两位白发奶奶用放大镜核对保质期,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正踮脚把大米袋搬到推车上……我站在角落,突然发现:这里没有‘家长旁观席’,只有‘一起做事的人’。
坑点来了——我原以为‘服务精神’是学校教的,结果校长在2024年2月家长会上直说:‘IB Learner Profile里“Caring”这一项,90%的评估依据来自家庭参与记录。’而我的第一份‘服务日志’只写了‘陪同出席’,被退回要求补充‘具体协作动作’。当时我特慌,翻出手机相册才发现:原来我们仨(女儿、我、她表弟)一起打包的17箱儿童衣物,标签全是手写的,还画了小太阳——这算不算‘协作’?
转机在2024年5月。我联系了伦敦教育局官网公布的‘Volunteering Support Hub’,拿到一份《Family Service Mapping Tool》Excel表。按它指引,我们把每月3小时拆解成:每周六早9点-10点在Clapham图书馆帮整理青少年读物(女儿负责分类,我录入系统),每月第三个周日参与Wandsworth动物收容所清洁(她刷猫砂盆,我消毒笼舍)。数据真实得连女儿班主任都发来邮件:‘您家的服务连续性,已列入本学期CAS项目典型案例。’
最意外的是——去年圣诞节前,女儿没申请就自动获得‘St Mary’s Youth Leadership Award’提名。颁奖词里写着:‘Not leadership from a podium, but leadership from a kneeling position — packing food boxes.’(不是站在讲台上的领导力,而是跪在地上装食品箱时的领导力。)那一刻我才懂:在英国,服务精神不是课外加分项,是日常呼吸的空气。
我的3条踩实建议:
- ✅ 先查清目标校IB课程里的‘CAS小时认定规则’(比如伦敦多数国际初中不认可纯捐款,但接受1小时图书馆上架=1.5小时服务积分);
- ✅ 拒绝‘单次打卡式’参与——英国校方更看重持续6周以上的服务脉络(我们坚持整理Clapham图书馆书架14周,比参加3场义卖更有说服力);
- ✅ 家长签名栏≠走过场:每次服务后用学校发的‘Reflection Prompt Card’和孩子聊3句话(例:‘今天谁帮了你?你帮了谁?哪件小事让你觉得‘这事值得做’?’)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