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从上海转学到奥克兰的St. Cuthbert’s College国际初中部。说实话,第一次听说‘MUN’(模拟联合国)时,我连‘决议草案’(draft resolution)这个词都得查三次词典——更别说站在讲台前用英语为斐济争取气候资金了。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9月的校内MUN峰会。我抽签代表图瓦卢(人口不到1.2万!),而我的对手是来自惠灵顿的十年模联老手。轮到我发言时手抖得拿不稳话筒,说完第一句就忘词,现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鹦鹉叫。但指导老师Ms. Tāne没打断我——她只轻轻点头,用毛利语说了一句:‘Kia kaha’(请坚强)。那一刻,我忽然不那么怕了。
坑点拆解来得猝不及防:① 误以为‘初中学MUN只是玩角色扮演’ ——结果发现需独立撰写立场文件(Position Paper),我熬夜写的稿子被退回三次,因‘未引用新西兰《2050零碳法案》第7条’;② 忽略本地化议题权重 ——首次提交‘禁止深海采矿’动议被驳回,因图瓦卢代表团实际最关切的是‘海平面上升监测数据共享机制’,而非泛泛而谈环保。
解决方法超实在:第一,蹭奥克兰大学政治系本科生MUN工作坊(每周三下午,免费!);第二,把老师批注打印出来贴在iPad壳上;第三,最关键——和图瓦卢驻奥克兰名誉领事Mrs. Siofilo视频通话2次,她教我一句关键话术:‘Our atolls are not just dots on your map—they are our ancestors’ homes.’
意外收获远超预期:我主笔的《南太平洋小岛屿国家气候适应基金协作框架》最终被采纳为校级MUN示范案文,还因此获得新西兰教育部‘Young Pacific Leader’奖学金提名(2024年11月公示)。更惊喜的是,今年暑假,我真以学生观察员身份参加了在基督城举办的太平洋岛国论坛(PIF)青年边会——当年那个背不全联合国六大机构名称的女孩,正坐在真实外交官隔壁记笔记。
总结建议:
① 别等‘英语够好才报名’——MUN初中组真正考察的是逻辑勇气,不是语法完美;
② 必查新西兰教育部官网‘Pacific Education Framework’,所有议题都要锚定本地政策语境;
③ 第一次参会请主动申请‘混龄会场’(mixed-age chamber),高中生会带你改措辞,但绝不替你说话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