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送女儿入读阿姆斯特丹国际初中(AICS)时,我连‘volunteering’这个词都念得磕巴——更别说报名了。当时我特慌:不会荷兰语、没教育背景、连PPT都做不利索……结果开学第二周,收到校方邮件:‘Dear Parent, Would you like to join our Library Helpers Team?’
那是我第一次参与学校志愿者活动:每周三下午2:30–4:00,在图书馆帮孩子们归还绘本、贴双语书标、整理阅读角。细节记得特别清——第一次去,我把《The Very Hungry Caterpillar》荷兰语版错贴成英语标签,被一位金发女老师笑着用英语说:‘Don’t worry, we call this “bilingual chaos” — and it’s lovely.’(我们管这叫‘双语混乱’——但可爱极了。)
坑点真不少:我以为‘自愿’=‘不考核’,结果第三周发现要提交‘Volunteer Reflection Form’;原以为只管图书,后来被拉去策划‘Dutch Culture Week’的风车手工区;最慌的是2024年3月那场全校Open Day——我临时顶替请假的家长带导览团,全程靠手机翻译APP硬撑,讲到‘Dutch tolerance’时卡壳,最后用女儿画的“咖啡馆对话小漫画”救了场。
解决方法很实在:① 找到学校Parent-Teacher Association(PTA)联络人Lena(她的邮箱印在每张校历背面);② 下载‘SchoolApp NL’——所有志愿排班、培训视频、表格模板都在里面;③ 每次活动前15分钟到岗,主动问‘What’s the one thing I should prioritize today?’。慢慢地,我不再是‘帮忙的家长’,而是‘Zoë’s Mom from Library Team’——今年9月,我成了新学年志愿者协调员之一。
最大的意外收获?不是履历加分,而是和女儿有了真正平等的校园对话——她会指着我贴的书标说:‘Mom, you made the Dutch words bigger. That helps me read.’ 那一刻,我才懂:在荷兰,家长志愿者不是‘支援者’,而是教育生态里一个被看见、被赋权的节点。
总结三条真实建议:❶ 别等‘完全准备好’——荷兰学校欢迎‘带着问题来’;❷ 把每次服务当语言练习场(我三个月后能听懂‘leesplek’‘boekenvoorraad’);❸ 带一本速记本,记录孩子提到的‘今天老师表扬了谁’‘哪个同学总坐我旁边’——这些,比任何升学咨询都接近教育本质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