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4岁,刚从广州转学到爱尔兰Waterford的一所国际初中——不是靠语言成绩硬冲的,而是通过‘STEM衔接通道’入学的。说实话,第一次走进‘科技创新工作坊’(Innovation Lab)时,我特慌:黑板上全是Python函数图、桌上散着乐高Mindstorms零件,连洗手池旁都贴着‘请勿用胶枪烫伤自己’的便签…
我们小组的任务是:6周内设计一款能识别垃圾分类的移动小车。我的初始代码跑不通,调试到凌晨1点,结果第二天上课被老师当堂展示——不是因为出错,而是她用投影放大了我写的注释:# 垃圾桶是蓝色的,但我的家乡是绿色的 —— 所以我让车停在蓝桶前打个响铃提醒人。她说:‘技术是骨架,你的视角才是灵魂。’
坑点来了:第4周,我们发现学校采购的传感器批次不兼容——供应商是都柏林一家叫RoboIreland的小公司,合同里没写固件升级责任。我跟组员翻遍官网FAQ、发了3封邮件石沉大海,最后鼓起勇气拨通电话(号码藏在发票右下角小字里),对方工程师竟接了,还远程教我们刷固件——原来爱尔兰很多教育科技公司真有‘校长直通热线’。
最终成果没拿奖,但被选入2024年9月UCD(都柏林大学)Open Day学生创新展区。更惊喜的是:布展那天,一位戴银边眼镜的教授蹲在我小车旁问:‘你用YOLOv5s轻量化训练,数据集是从哪里采集的?’——他正是我后来申请UCD附属中学时,面试里提到的Dr. O’Sullivan,专攻边缘AI教育应用。那一刻我才懂:所谓‘产出’,从来不只是作品本身,而是你埋下的第一个学术伏笔。
如果你也担心‘零基础做不出东西’——别怕。我在Workshop的第一行有效代码,是在第17次报错后,靠模仿隔壁桌法国同学删掉了两个冒号才跑通的。技术会迭代,但那个蹲在电路板前、手指沾着锡膏却眼睛发亮的自己,才是爱尔兰给我的真正录取信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