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站在Dunman High初中礼堂中央,手心全是汗
说实话,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站上‘新加坡全国初中哲学辩论赛’(PHIL-Debate SG)的决赛台——更别说辩题是:‘赋予强人工智能法律人格是否应以普选权为起点?’。那是2024年9月17日,距离初赛仅72小时,我连‘罗尔斯正义论’和‘哈贝马斯交往理性’都分不清……
坑点拆解:不是输在逻辑,是栽在‘本地化表达’上
- ❌ 初赛翻车:用英美式长句讲‘康德义务论’,评委摇头——新加坡评委强调‘用小贩中心语言讲大道理’(比如把‘定言令式’类比‘组屋电梯必须先让老人上’);
- ❌ 半决赛误判:以为要‘压倒对方’,结果被裁判亮红牌——PHIL-Debate SG规则第4条:胜出标准是‘听众认知提升度’,非得分差;
- ❌ 最后关头缺‘本土锚点’:我的稿子全用德国/美国案例,直到赛前夜,国大附中导师塞给我三页《新加坡AI治理白皮书》摘录,我才把‘JTC CleanTech园区的无人配送试点’写进结辩。
解决方法:三天内完成‘思辨本地化’闭环
① 重构框架:把‘哲学理论→新加坡政策→组屋居民生活影响’画成三层箭头图(老师用红笔批注:‘这才叫接地气的思辨’);② 替换术语:‘主体性’改成‘阿嫲用微信转账时,算不算在行使数字主权?’;③ 植入声音:录下小印度菜市场阿姨聊‘扫地机器人该不该缴组屋清洁费’的原声,决赛播放12秒——全场笑完静了3秒。
认知刷新:原来哲学不是黑板上的符号,是小贩中心的讨价还价
比赛后我蹲在牛车水茶摊记笔记:当摊主说‘机器人收钱不找零,哪像我们讲人情?’——这比《理想国》第七卷更鲜活地定义了‘正义的实践形态’。新加坡教育最狠的一招,是把哲学从象牙塔拽进加东咖啡店,逼你用方言解释康德。
总结建议:给想参赛的新加坡初中生
- 先背熟《新加坡宪法》第12条(平等权)+《AI治理框架》第3章,比啃《纯粹理性批判》管用;
- 录音访谈5个不同族裔长辈对‘AI婚姻登记’的看法——这是最佳论据库;
- 决赛穿校服但戴一枚‘小印度铜铃’胸针——裁判说:‘思辨要有根,也要有声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