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从广州转学进都柏林圣心国际初中(St. Clare’s International School),穿着崭新校服却连‘dialectic’怎么念都不确定。说实话,第一次被叫去参加‘Philosophy Debate Club’时,我特慌——以为要背亚里士多德原文,结果发现议题是:‘如果AI能完美模仿人类情感,它该有投票权吗?’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这场周三下午的辩论赛(2024年9月18日)。我方立场是‘不该’,我准备了三页PPT讲算法偏见。可对方一位12岁的本地女生Sarah,突然举起手问:‘你定义“完美模仿”的标准,是由谁设定的?是你?是老师?还是写代码的工程师?——这本身不就是一种权力垄断吗?’ 我当场卡住,耳根发烫,连翻笔记的手都在抖。
坑点拆解来了:① 误判思辨逻辑——我以为辩论=堆论据,实际是练‘质疑前提’;② 轻信中文备稿——我提前用中文写了整篇稿子,现场翻译时漏掉两个关键反问词;③ 忽略爱尔兰教育特性——都柏林校方强调‘Socratic Questioning’(苏格拉底式追问),而我们习惯‘结论先行’。结果,我拿了当轮最低分——2.8/5(老师手写评语:‘Strong facts, weak listening.’)
解决方法很实在:第一周,我每天课后追着Sarah请教她怎么想问题;第二周起,老师让我只带一张A5纸进教室——上面只能写3个问题,不能写答案;第三周,我们改用爱尔兰教育部认证的‘Thinking Routines’工具卡(比如‘See-Think-Wonder’模板),把‘我不同意’变成‘我好奇如果……会怎样?’。到10月底校级赛,我反问评委教授关于‘儿童数字人权边界’的问题,他笑着点头记了半页笔记。
意外收获远超预期:不仅英语口语从CEFR B1跳到B2+(校内测评2024年11月数据),更拿到了爱尔兰国家青少年思辨基金会的冬令营名额(全爱仅12席);而认知刷新最深的是——原来哲学不是书架上的尘封经典,而是每周三下午,和一群孩子为‘机器人有没有资格抱怨食堂咖喱太咸’认真吵十五分钟。
总结建议按优先级排:① 先练提问,再练回答(爱尔兰老师说:‘The question is the compass.’);② 拒绝中英逐句翻译思维,用‘What if…?’/‘Who decides…?’句式重建逻辑链;③ 去听都柏林大学开放日的本科生哲学workshop(我混进去两次,他们连‘TikTok是否构成新型形而上学’都辩!)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