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到爱尔兰科克市的St. Aloysius College读Year 8时,我攥着国内奥数二等奖和语数外全A的简历,满心以为‘优秀’就是照着老路走——考高分、当班委、老师点头。
结果第一次form tutor面谈,Ms. O’Sullivan没问‘你排名多少’,反而推了推眼镜说:‘Liam,你上个月帮低年级生组织了校园零塑料周——这比数学测验更让我记住你。’我当时特慌,连‘form tutor’是啥都懵,只觉得:原来这里量我的尺子,根本不是同一把。
核心经历|那个被退回的‘成功定义’
2024年3月,我报名校级‘Global Citizenship Award’,交了一篇写‘如何成为更好的学生’的自我陈述。三天后被退回——批注只有两行:‘请重写。重点不在“更好”,而在“你是谁”与“你想守护什么”。’我蹲在图书馆台阶上重读这句话,手心冒汗。后来补交稿里,我写了陪寄宿家庭奶奶学用Zoom视频探望都柏林的女儿、记录她讲爱尔兰饥荒口述史的过程。那晚我第一次没查单词表,却流了泪。
- 坑点1:以为‘努力=被看见’→在课堂举手27次才被点名,却因总抢答被tutor提醒‘倾听比发言更重要’(2024年10月,地理课)
- 坑点2:拿国内作文标准写‘What makes a good leader’→首稿被评‘观点像教科书,缺你手指沾泥的痕迹’
- 坑点3:坚持用‘GPA’描述自己→直到收到期末report card,发现‘Resilience’‘Collaboration’‘Cultural Curiosity’三项评级比‘Academic Performance’还高两档
解决方法?我做了三件小事:① 每周三放学留校参加‘Story Circle’(不计分,只分享真实困惑);② 把手机备忘录改名叫‘微光清单’——记下‘今天谁夸我耐心’‘哪次我没急着给答案’;③ 主动申请做学校多元文化节的视觉设计志愿者,用海报代替演讲表达立场。
现在回头看,真正的转折点不是某次考试,而是2024年11月在科克市政厅儿童议事厅发言后——一个六年级女孩追出来问我:‘姐姐,你说“成功可以弯着长”,是真的吗?’我摸了摸她别着三叶草发卡的头发,点了点头。那一刻我才懂:爱尔兰给我的,不是新标准,而是松开旧标尺的勇气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