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插班进奥克兰的Takapuna Grammar初中部。说实话,第一次看到校历上写着‘Student-Led Wellbeing Week’(学生主导的心理健康周)时,我特慌:‘我们连PPT都做不利索,怎么带全校活动?’
背景铺垫:我是国际转学生,中文母语,英语口语仅CEFR A2+;没当过班干部,更没组织过活动。但老师只问一句:‘你最近压力大吗?想怎么帮同学减压?’——就这样,我成了‘心理周’七人策划组里唯一非本地生。
核心经历:2024年5月第三周,我们在图书馆天台办‘静音涂鸦墙’——每人领一张卡纸,用马克笔写/画‘最近让我喘不过气的一件事’。没人署名,但当天收了217张。有个男生画满黑色雨云,背面写着:‘我爸在基督城地震后就没笑过……我怕他也抑郁。’我们立刻把这张卡贴进教师培训室,促成学校请来NZ Psychologists Board认证的青少年心理师驻校两天。
坑点拆解:第一次提案被否——因为用了‘anxiety’这个词,校长说:‘初中生听不懂医学术语。’第二次改用‘wobbly feelings’(摇晃的情绪),还配了Kiwi卡通鹦鹉摇晃脑袋的插图,秒过!⚠️关键细节:新西兰教育部2023年《Wellbeing in Schools》指南明确要求,所有心理健康材料必须使用Year 7-8学生可理解的词汇。
解决方法:我们用Three Waters教育平台(新西兰政府免费授权)下载了‘Emotion Wheel’情绪轮盘,把‘焦虑’换成‘butterfly tummy’(蝴蝶肚)、‘愤怒’换成‘red-hot kiwi’(红热几维鸟)。最后活动预算0元——校方拨了$350‘福祉基金’,但我们用怀卡托大学教育学院设计的可循环毛毡板替代一次性展板,省下$120捐给了Auckland Youth Mental Health Trust。
认知刷新:原来新西兰的‘学生主导’不是放养式自由,而是脚手架式赋能——老师从不代劳,但会在每步提供‘工具包’:比如教我们用Google Jamboard做匿名投票,用Ministry of Education的‘Wellbeing Check-in’量表做前后测对比。那天闭幕式上,校长用毛利语说:‘Kia kaha, tātou.’(我们一起坚强。)我突然懂了:心理健康不是解决问题,是让问题被看见、被接纳、被一起扛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