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被马德里国际初中(Colegio Internacional Madrid)录取时,我压根没听过‘建筑与设计工作坊’——直到第一次课,老师递给我一把木质比例尺、一张巴塞罗那米拉公寓的立面草图,说:‘今天,你来重画它的负空间。’
当时我特慌。在国内连3D建模软件都没碰过,更别说用橡皮泥+激光切割板做微缩街区模型。第一周作业交的是歪斜的拱顶纸模,老师没打分,只在我本子上画了个问号,旁边写:‘你看见了墙,但没看见墙之间的呼吸。’
坑点就在这儿:我以为这只是‘美术拓展课’,结果发现它是跨学科核心模块——地理课要测绘阿尔罕布拉宫庭院光影角度,数学课用黄金分割校验自己设计的廊柱比例,甚至西语写作要求描述‘一座会讲故事的楼梯’。2024年3月,我在塞维利亚双年展青少年单元展出的‘光之回廊’木构模型,就是工作坊第三阶段的终期项目。
最意外的收获?不是拿了最佳创意奖,而是马德里理工大学建筑系招生官来校参观时,指着我的模型说:‘这孩子已经懂结构叙事了。’——他们当场给了我暑期预科营直通资格,连入学测试都免了。
现在回头看,空间思维真不是‘天赋’,是被逼出来的肌肉记忆:每天课后30分钟盲绘训练(闭眼画蒙德里安网格)、每周用Google Earth比对托莱多古城坡度与我的手绘剖面图误差值……原来‘看见空间’,是从学会闭上眼睛开始的。
给后来人的建议:别等‘准备好’才报名;带一盒彩色铅笔和一本空白速写本,比带满分成绩单管用——因为在这里,错位的线条,才是空间在开口说话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