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进伦敦St. Mary’s International Junior School时,我特慌——12岁、英语口语还在‘Yes/No’阶段、连课表都看不懂。
但第二天早上8:15,走廊转角,一个穿深蓝马甲的八年级学姐把热可可塞进我手里,说:‘我是Lily,你未来一年的跨年级导师。别怕错,怕的是不敢开口。’
这就是‘大带小的传承与成长’——不是传说,是我亲历的真实模块化项目:每周二15:00-15:45固定1对1导师时间;每月1次‘跨年级共研课’(我们七年级和九年级一起设计校园碳足迹地图);每学期末还有‘反向评估表’——我给Lily打分,写她哪次帮我改语法时讲得最清楚。
坑点来了:第一次共研课,我误以为‘小组合作’=自己沉默就好——结果被Lily当场暂停流程:‘导师不是替你答题的人,是帮你找到答案的引路人。你现在不发言,下周的汇报就真的只剩你一个人站台。’ 那天放学我攥着发烫的笔记本,在空教室练了47分钟自我介绍。
更惊喜的是:2024年3月,我作为唯一七年级生入选校级‘青年气候行动委员会’——提名信上Lily写的理由是:‘她用两周时间教会三位新同学使用GIS基础工具——这不是能力,是传承意愿的具象化。’
现在轮到我戴上学长徽章了。昨天,我把热可可递给新来的小男生时,顺手撕下一页笔记——上面是他昨天拼错的三个单词:‘We grow together, not just up.’(我们共同生长,而非单向攀爬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