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转进美国加州圣迭戈的La Jolla Country Day School初中部时,我特慌——不是怕英语,是怕‘Service Learning’这门课。老师说:‘这不是志愿者打卡,而是用你学的数学、写作、甚至生物知识,去解决真实社区问题。’
我的第一个项目是‘老年中心数字扫盲’:每周三下午,我和搭档教7位平均年龄82岁的老人用Zoom和医保预约APP。第一次上课,Mrs. Chen把iPad当微波炉按了三次,我们笑得蹲在地上——但第4周,她发来自己拍的菜园短视频,标题写着‘My Tomato Journey ?’。那一刻,我手心出汗,不是紧张,是第一次觉得自己‘被需要’。
坑点来了:项目中期自评表要求写‘如何将课堂知识迁移应用’。我只写了‘教了按钮操作’,被老师退回三次,批注是:‘Where is the data analysis? Where is your reflection on empathy as a skill?’(数据在哪?同理心如何成为能力?)当时真懵——谁教过我把‘帮人开视频’写成学术反思啊!
补救方法超具体:① 找学校Learning Commons借《Service Learning Journaling Guide》(书脊贴着‘Grade 6-8’标签);② 录下两次教学过程,用Excel统计老人提问类型频次(发现73%是界面图标误解→推动我重画简化图示);③ 在反思页画双气泡图:左边‘我学到的’(用户调研逻辑),右边‘社区改变的’(3位老人因此独立完成疫苗预约)。最终提交版本拿了A+,还被选进全校Service Showcase展板。
最意外的是:去年暑假,我家后院栅栏倒了,隔壁80岁的Mr. Diaz主动扛来工具箱。他笑着说:‘You fixed my Zoom—I fix your fence.’(你修好了我的Zoom,我来修你的栅栏。)原来67小时服务记录背后,不是学分,是双向的信任回路。现在我每周日还去社区花园教孩子堆肥——因为我知道,Service Learning从来不是‘我付出’,而是‘我们共同生长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