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到都柏林那会儿,我连‘坚持’俩字都不敢提——开学第二周,我就在St. Andrew’s College的Year 9项目手册上看到一行小字:‘Community Project: Minimum 120 hours over 3 terms’。当时我特慌:初中生?做满120小时?这哪是作业,简直是马拉松。
背景铺垫一下:我国内小学六年全靠‘任务驱动’——今天背5个单词、明天默写古诗。到了爱尔兰,老师不收打卡表,也不查每日进度;他们只在Term 1期末发一封邮件:‘Your reflection journal is overdue. No grade assigned.’——对,没分数,但‘没分’比‘不及格’还让我窒息。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我接手都柏林North Wall社区图书角改造的第8周:设备搬错仓库、志愿者爽约两次、我自己还因水土不服发烧38.7℃(2023年10月17日,Tallaght诊所花了185欧元看儿科急症)。那晚我攥着湿透的计划表蹲在图书馆后门哭,不是因为难,是因为没人告诉我——‘坚持’在这里,从来不是咬牙硬撑,而是学会拆解、求助、重设节点。
坑点拆解有三个:
- 坑1:误以为‘无考核=可拖延’——结果Term 2中期评审被叫停,老师说‘你缺3次跨学科导师会面记录’;
- 坑2:拒绝用学校‘Project Buddy’配对系统,硬扛到Week 10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做预算表;
- 坑3:把反思日志写成流水账(‘今天搬了书’),而老师要的是‘你如何调整协作方式’。
解决方法超具体:
① 第二天就预约了Learning Support Centre的‘Time-Blocking Workshop’(每周三14:00,预约码:LSC-Y9-2023);
② 主动找Year 10学姐当Buddy,她教我用Trello建‘微里程碑’——比如‘拍3条居民采访视频’算1个credit;
③ 把反思日志模板打印出来贴在笔记本扉页:‘What changed? Who helped? What I’d teach Year 8 next term?’
最终,我在2024年6月12日站在Clontarf Castle礼堂领‘Community Impact Certificate’——不是奖杯,是一张印着校长签名和我设计的图书角logo的A3证书。现在回头看,那120小时没教会我‘必须坚持’,而是终于懂了:坚持的形状,在爱尔兰,是灵活的、有回弹的、被支持着弯而不折的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