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进新加坡东陵中学(Dunman High School)国际部那会儿,我真有点心虚——不是因为英语不够好,而是老师第一次布置服务学习任务时,我连‘社区厨房’在哪都不知道。
2024年3月,开学第二周,我们14人小组被分派到马林百列(Marine Parade)的‘银发食堂’:每周三下午3点至5点,帮长者打包营养餐、读报、教他们用Zoom看孙辈视频。当时我特慌:‘这算学分?还是义务劳动?我家孩子以后真能靠这个申请大学?’
坑点来了——第4次服务日,我迟到了15分钟(以为3:15开始),结果被带教社工当场记录‘缺勤’。更尴尬的是,我随手把老人写的感谢卡拍照发小红书,配文‘体验感拉满~’,当晚就被班主任私信:‘《新加坡个人数据保护法》(PDPA)第20条禁止未经同意传播服务对象影像与文字。你刚踩了法律红线。’
那一刻脸烫得像煎蛋——原来‘责任感’不是喊口号,是守时、是尊重隐私、是把‘别人’当真实的人,而不是项目履历里的一个标点。
后来怎么补救?三步走:
- 立刻手写道歉信+向银发食堂负责人当面致歉(他们收下了,还给了我一张‘长期志愿者确认函’);
- 重新设计服务方案:我和组员开发了‘方言语音菜单’(粤语/福建话版),帮听障长者点餐,最后成了校本课程案例;
- 申请教育部‘National Youth Council’认证的‘Youth Action Challenge’学分,7月拿到盖章证书——它被NUS附录在预录取信附件里。
出乎意料的是,这段经历让我彻底刷新认知:新加坡国际初中不培养‘乖学生’,而是锻造‘可问责的行动者’。责任不是被要求的,是在迟到15分钟、发错一张图、听不懂一句闽南语时,自己站起来说‘我来改’。
现在回头看,那个慌张的我,比成绩单上的A*更接近教育的本意。
总结建议(按优先级):
- 别等‘有空’再服务——先签一份《PDPA知情同意书》模板(MOE官网可下载);
- 所有服务产出必须标注‘非商业用途’,哪怕只是朋友圈九宫格;
- 真正拉开差距的,从来不是小时数,而是你能否把一次‘补救’变成可持续的微创新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