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拿到都柏林圣三一中学(Trinity College Dublin School)预科录取时,我妈边收拾行李边叹气:‘你连居委会都没进过,去爱尔兰做啥社区服务?别光刷证书,最后落得假大空。’——那会儿我特慌,也信了这个‘国际初中=脱离现实’的魔咒。
决策过程特别纠结:A方案是英国传统寄宿校强调‘领导力证书’,B方案是新加坡国际学校主打‘模拟联合国’,而我最终选了爱尔兰——因为查到都柏林西区有个真实运行12年的‘Green Thumb Youth Project’(青少年园艺赋能计划),中学生能申请成为社区菜园协作者,不发证书,只给每周€15交通补贴+本地超市农产品兑换券。
2024年3月起,我每周三放学后坐DART轻轨到Crumlin站,和6位爱尔兰本地初中生一起翻土、堆肥、教社区老人辨识可食用野草。最难忘的是6月暴雨夜:我们冒雨抢收刚熟的紫罗兰萝卜,浑身湿透却笑着把37公斤蔬菜送进邻居家厨房——那一刻,没有‘活动清单’,只有热茶、方言笑闹,和邻居奶奶塞给我的手写感谢卡:‘你们不是来做项目的,是来当家人的。’
解决方法很简单:放下‘展示’心态,先学本地人打招呼的方式(爱尔兰人超爱聊天气!);主动问‘今天最需要帮忙的活儿是啥?’;把手机放包里——三个月后,我的‘社区日记’本里全是手绘蚯蚓生态图、邻居教我的薄荷酱配方,还有用盖尔语写的植物标签。现在回头看,所谓‘深度’,不过是蹲下来和泥土待够200小时。
出乎意料的是:今年8月,我凭这份经历拿到都柏林大学(UCD)附设青少年发展中心实习资格,指导新来的国际生设计‘本土化社区项目’——原来‘缺乏社会实践’的标签,只是没找对土壤。


